滑向了她白皙的脖子,嘴里喃喃地说着:“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醒时,梦里一直都在想着你。”李亦陶闭着眼睛享受着姚子润的爱抚和亲吻,听见这句话,不由得甜甜的笑了。却在姚子润下一句话出口时,浑身蓦地一僵。
姚子润喃喃轻唤着:“小墨儿,大哥该拿你怎么办?”尾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李亦陶一惊,下意识地挥手推开了正在她颈子上吮咬的姚子润,姚子润迷茫地看了一眼她,自己没有察觉出丝毫的不对劲儿。
李亦陶心里瞬间一股火气上涌,推开姚子润便坐了起来,姚子润伸手拉她,嘴里含糊地喊着:“亦陶,怎么了?”李亦陶扭过头去不理他,一会儿,身后的人却忽然没了动静,李亦陶按捺了半晌心里涌上的愤怒和委屈,转回头,却看见姚子润已经是仰八叉地酣然入睡。
李亦陶原本便不是个暴烈性子的女子,这会儿真有心把姚子润摇晃醒,要他说个明白,可是看了半晌,却只是静静地帮姚子润褪了衣衫,用力地把他摆成个舒适点的姿势,拉了薄被盖在了他身上。手里一边忙碌着,眼泪却早就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着。
人说酒后吐真言,姚子润刚才迷蒙中那一声“小墨儿。”李亦陶可是听得真真切切,这时候想要骗自己说,姚子润对小姑只是手足之爱,也怕是不能了。那样情动地抱着自己,诉说着日夜的思念,怎么可能是一时喊错了名字。那小墨儿的名字只怕是深深地藏在他姚子润的心里的吧。自己最担心的一幕还是上演了,姚子润心里果然装着小姑的。就算是赵府丢不起这个人,日后二人成不了夫妻。自己心里又怎么能忍受新婚燕尔之际,自己的相公心里就有了旁人呢。
当日在那京城里小姑与相公见面之后,一定还有她李亦陶不知道的事情,怪不得那么久没有姚子润的只言片语回来,当初自己还真的是信了相公一心备考,忙得忘了写信。如今看来,怕只是那时他心里根本就没有自己吧。
李亦陶越想越难过,自己的命怎么会这么苦,亲自挑了个相公,洞房夜见面还只道自己幸运的没有选错,如今高中了探花回来,还觉得自己慧眼识人。可怎么就能料到,这中间还会有这样的过往。李亦陶不是个不贤惠的女人,蜜月期过去,俩人在一起时间久了,有了腻烦,若是姚子润心中有了人,李亦陶或许心里也会有些不舒服,但也一定会给相公收房,纳妾。
自己的爹爹就是妻妾成群,她倒是从没想过自己能幸运地独自拥有相公的宠爱。但那毕竟该是婚后几年的事情,而不该是现在。更何况,相公心里的那个人,是该与他最亲近却不可能嫁给他的小妹。二人时常会碰面不说,得不到的才最好的道理,李亦陶心里深深明白。自己居然苦命到,连一日独占自己相公的心都做不到。
悲从中来的李亦陶一夜无眠,躺在床上看着姚子润平静的睡颜里似乎还隐隐带着一抹笑意,不知道是不是此时梦里正在梦着小姑,手轻轻抚上姚子润的脸,无声地哭到了天明。
姚子润一觉醒来时,天已蒙蒙亮,只觉得头疼欲裂,口渴难耐。睁眼看见有些陌生的床幔,有半晌的恍惚才忆起,昨夜是宿在了丈人的家里,翻身想要起来,却对上了李亦陶红肿的双眼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心里一惊,赶紧翻身坐好,用手探了探李亦陶的额头说:“亦陶,你这是怎么了?”
李亦陶哭了一夜,这会儿也有些倦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听见姚子润的声音,不禁鼻子又是一阵发酸,强忍着才没有落泪。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没事,就是你昨夜里喝多了酒,我不放心睡下,怕你不舒服。”李亦陶想了一夜,这会儿已经不想当着姚子润的面再去质问什么。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姚子润若想掩饰,只一句“喝多了不记得”,便能一句带过。若不想掩饰,俩人岂不是就此要翻脸。而提起昨夜的话,不仅是姚子润的尴尬,更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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