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陶的难堪,现在二人都清醒着又怎么问的出口。
姚子润虽然心中疑惑,但是却也信了李亦陶的解释,心里的歉疚和怜惜便更深了几分。轻轻握住李亦陶的手说:“亦陶,对不起了,昨天喝得太多,人事不知的,倒让你担心了一夜。这会儿,你身子可有不舒服?”
李亦陶摇摇头,姚子润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手掌柔柔地滑过李亦陶的眼皮说,“现在时间还早,赶紧睡会儿吧。”李亦陶轻轻点点头,姚子润轻手轻脚地起床,一会儿的功夫,拧了个热帕子过来,敷在李亦陶的眼睛上,声音里满带着柔情地说:“熬这一夜眼都肿了,一会儿岳丈大人若是见了,还以为你哭过呢。”
李亦陶吸吸鼻子,把涌到眼眶的泪意逼回去。心里酸酸地想着,如今还能从相公这里得着这份怜惜,怕也是难得的情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