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寺里还有一座肉神佛,是一位叫即愣的大和尚圆寂以后,身体姿势不变,寺里的僧人就肉身塑的佛像呢,据说非常灵验。”
……
我眉飞色舞的给太后讲此行的见闻,讲着讲着,突然觉得太后的表情有些恍惚,不知道她是不是不喜欢听,我感到有些不安,敛了敛神态问道:“太后,您还在听么?”
“在呢,哀家在听呢,不要停,哀家喜欢听。”太后脸上流露出安详的笑容。
看到太后这副神态,我才放下心来,忽的想起,传闻顺治帝就是出家五台山,不知太后可知顺治出家真相?康熙去五台山究竟是不是寻访父亲的足迹?试探性的问:“太后,有那么多的佛教名山,为什么万岁爷每次都只去五台山拜谒啊?”
闻言,太后安详的笑容凝在脸上,只是盯着我不说话。我心里一惊,暗暗后悔,我怎么就这么八卦?
半晌,太后才如梦初醒般说道:“芙瑶啊,你从文殊菩萨讲过法的寺庙回来,想必对经文的感悟更深了,去帮哀家誊写经文吧,你一走多日,哀家都没经书看了。”太后拍着我的手和蔼的说着。
“是。”我颔首说道。
我提笔来到案前,太后手搭在孟姑姑的手上进内殿去小憩了。
誊写了半日,许是因为外殿只有我一个人太安静了,许是我旅途劳顿还没休息好,许是刚才受到些惊吓现在得以放松,闻着缕缕檀香,竟然困得睁不开眼。
握着毛笔伏在桌子上,进入半昏半醒的状态,还未睡着的一点意识里,胡乱的想到,很多年前的政治课上,我也是这样困不可支的。
不知睡了多久,感到有人为我披上薄衾,正要起身道谢,却听到这样一句话——
“太后,芙瑶和她娘亲还真是像呢。”
心里猛然一惊,我的娘亲?那位故人就是我的娘亲?心里有种预感,困扰我许久的谜团就要解开了,虽然兴奋的心跳加速,仍不敢把眼睛睁开,继续装睡。
“是啊,平日里就觉得有五六分像,看这睡着的样子,又穿了她娘亲最爱的淡粉色,活脱就是一个人了。”太后的声音从内殿传来,显得很遥远。原来康熙喜欢看我穿粉色也是因为那个故人,也就是我的娘亲。
“像虽像,可苏云的性子太清冷了,都长在面向上,让人看着不敢接近,这点芙瑶倒是不随她娘。”孟姑姑走回内殿说道。
苏云?这名字怎么这么熟?猛地想起康熙那日给我看的那幅画像上的题字——苏州城里琵琶起,云锦织就不可即,原来这是一首藏头诗,藏得便是康熙心上人的名字。
“诶。”太后是否定的语气,“苏云的清冷是因为她内心的孤傲。那次芙瑶跟我说她谁也不想嫁,说她没有意中人,从眼睛里我就看到了苏云的孤傲,我能感觉出来,芙瑶骨子里还是随她娘亲的。”
“太后说的是,这孤傲劲,可不是谁都有的,万岁爷心里那么在意苏云可不就是因为她的清冷,她的孤傲么。”
“是啊,这事都过去二十年了吧,到现在皇上也忘不了苏云,后宫佳丽三千,可他心里只有一个苏云!初见芙瑶的时候我还替她担心,她那么像苏云,真怕皇上会把她收了,还好,皇上把她当成了女儿,失而复得的女儿。”太后的声音略显苍老和疲惫。
“太后这么说可是后悔了?”孟姑姑试探性的问。
“我又有哪一日不后悔?我总是在想,要是当初不把芙瑶偷偷送出宫去,留她在我的身边,也能册封成公主吧,到时候嫁个好额驸享福,何必在宫里当奴才伺候主子?可转念一想,太皇太后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说‘把皇上交给你了’,我怎能留罪臣之女在宫,让皇上被人诟病?”
罪臣之女?我是罪臣之女么?原来我一早在宫里,是太后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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