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另一种解决办法,也会让二哥善终。就是让一个值得的人坐上那个位置,大权在握才可以保二哥周全。”十三目视前方,有些凶狠的说。
我知道他口中值得的人就是他四哥,他的意思是要让四爷继承大统,然后给太子一份安逸的生活。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原来这些年,变的不只有我。
“不要怪我,我无意入局,我只想过策马啸西风的生活,可是既然已经在这个局里,任谁也脱不了身。”
“我不怪你,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罢了。”说着苦笑着饮酒。
“我该送你回去了,不能再教你喝了,回头四哥该骂我了。”
我笑笑任由他将我搀起。
莞尔看见醉醺醺的我,直用手在面前扇风,说道:“这又是和谁喝酒去了?你是酒懵子么?”说着要过来扶我。
我挥挥左手示意她不用。
莞尔又说:“听晴云说你肩膀受伤了,今儿万岁还特意给的假,你就这样胡闹去么?”
“姐姐,我哪里是胡闹,我这是外伤内治,喝酒疗伤。今儿很多事都说开了,我高兴!”
“我看你是喝多了胡说,快点躺下吧,我给你上药。”
莞尔给我上完药,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去,梦里全是四爷。
在草原上闲来无事便坐在帐房门口,看天边排成一字的大雁,听远处传来苍凉的马头琴,回想着上次在这里和四爷说的话,竟然每一句都记得。
如果将来登基的不是他,他只是一个闲散的宗室,我和他携手踏着这茵茵绿草,共赏天边的晚霞,那样的生活该有多好。
不过现在距离他登基还有十一年,还是珍惜眼前,不要想那么远吧。
晚上我当完值,从龙帐出来经过十三的帐房,看见他正坐在门口的草地上一个人喝闷酒,神色忧虑,像有什么心事。
走进帐篷旁的围栏,过去坐在他身边,“怎么喝酒也不叫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
十三苦笑一下,“我也不能总是让你喝酒,喝出问题回去不好交代。”
我推推他的肩膀,笑道:“哪有的事。”见到十三依然神色黯淡,小心的问道:“你心情不好?”
十三灌了一口酒,说道:“在你面前我也不想隐瞒,每日在皇阿玛还有那些兄弟面前扮笑脸我已经很累了,我的确心情不好。”
“所为何事?”
“四哥在朝中兢兢业业的代理朝政,昼夜不得歇,可是在皇阿玛身边的这些人却进献谗言,说四哥严苛暴政,不爱惜官民,参劾四哥的奏章像雪片一样飞到皇阿玛的帐内,四哥却还在埋头理政,什么也不知道。”
“八爷在朝中广结党羽,他们利用这次机会打击四爷,也是意料之中。”
“八哥也就算了,太子现在也忘恩负义,让他的人在暗中给四哥使绊,真是人心难测!”
“太子和四爷早就不是一条心,太子现在地位岌岌可危,他当然要为自己扫清障碍。”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四哥在朝中举步维艰,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这里喝闷酒。”说着又要灌酒。
我用手按住他的酒囊,“你这样喝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写信给你四哥,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他,好让他有对策啊。”
十三摇了摇头,“皇阿玛就是怕阿哥之间相互勾结,不许我们出外行围的阿哥和京城里的阿哥书信往来,要不我也不会这么愁了。再说就算可以写信,传到四哥手里也不知道经过几双眼睛了。”
我想了想说道:“我好像能帮到你。”
“你有何办法?”
我眼睛一转说道:“我平日里给太后誊写经书,太后已经习惯看我的字迹,我伴驾行围几个月不能回宫,太后怕没有经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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