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特地让我在塞外也帮她誊写,每个月差人来取。我想,你可以把书信混在我的经文里,一则这些东西从来没人在意,再则太后的书信量他们也不敢偷看。经常来取经文的太监小冯子我很熟悉,买通他也不是难事……”
我还没说完,十三按住我的手说:“不可,我不能让你冒险!”
“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即使出了意外信被送到了太后那里也无妨,太后宅心仁厚,对孙辈们都很好,一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万岁。”我望着十三的眼睛,将手反过来,把十三的手握住,“相信我,万无一失。”
“唉,我也是喝多了,就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你。虽说有把握,可就算只有一分的危险,我也不能让你去冒。”
“你也说酒醉之后才是真正的你,你想为你四哥做事,我也想。这个险算我为他冒的。”我看着十三的眼睛,对他点头。
十三和我对视了半晌,我等不及的说道:“好了,你去写信吧,明日来取经文的人就到了。”
十三还在踌躇,我起身拿起他的酒囊,喝了一口酒,擦擦嘴角对他说:“明天上午一定要把信送来。”说罢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转身离去。
从十三帐边的围栏里走出来,正在筹划着明天怎么买通那个小太监,突然听见男子的谈笑,不知是什么大人物,连忙侧身恭立。
“想不到你和十三弟还有交情。”说话的人是八阿哥,他看我从十三的帐篷边走出来说道。
“他和十三哥交情好着呢。”十四醋溜溜的说。
我看到来人是八爷和十四,立马就放松了很多。突然想起他们在朝中对四爷发难,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是转念又一想,夺位之事又哪有谁对谁错呢,四爷对他们的手段又少么?他即位之后,又是怎样对待这些手足?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诶,你这是怎么了,想什么呢?眉头一会皱一会舒一会又皱的?”十四见我不说话,疑惑的问道。
我连忙回过神来,笑着对十四说:“我这不是在心里盘算着和哪位爷交情最好么,想来想去还是和你十四爷的交情最好!”
十四笑着指点我,“你一天天的就是拿我打趣。你今个怎么走到十三哥这来了?”他还真是不依不饶。
“我哪里是走到十三爷这,我明明是刚当完值要回帐篷啊。”我看看十四,轻巧的说:“两位爷要是没什么吩咐,我就先告退了。”说着逃也似的离开。
“八哥,你看看她!”十四在我身后抱怨。
回到住处,也不绣花,而是拿起笔墨开始誊写经文,我要写的更多,这样把信掩在里面才更不容易被发觉。
莞尔看见有些担忧的说:“你呀你呀,平时只绣花不誊写经书,没事还老喝的酩酊大醉,明日太后差的人就该到了,临时抱佛脚了吧。”
我对她笑笑不作答。
只写了几篇,右肩膀就疼的举不起来笔,此刻真恨不得自己是个左撇子。一想到四爷,又咬着牙写下去。
第二日一早,十三把写好的信送来,又给了我一锭银子。
我马上会意,笑着说:“本来还想牺牲我的玉簪子呢,这回好了。”
“你的首饰不是皇上赏的就是太后赏的怎么能随便给人。”十三把信和银子放在桌子上,又说:“这信我写的很隐晦,只有我和四哥能看懂。”
我对他点一点头,他又问道:“你买通小太监的时候怎么跟他说?”
我微微一笑,“这是我的事了,你放心就好了。”
十三还是有些担忧的望着我,我安慰他道:“对我你还不放心么?我什么时候出过岔子?”
十三点了点头,正要掀帘离去,我突然想起要问的一个问题,忙叫道:“十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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