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给他希望,告诉他终有一日会脱离苦海!可是我怎样才能见到他?踏出宫门都是如此之难。
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愁眉难展。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翩然入窗,落在我的书桌上,竟然是落红。恍惚中觉得时光倒回到多年以前,在某个无忧无虑的午后,落红从重重宫殿之外飞来,轻巧的落在我的窗前,我欣喜的拆下落红脚上的字条,上面有十三多情的诗句……
来不及多想,拆下落红足上的字条,打开入眼的却是娟秀的字迹——
“芙瑶姑娘芳鉴:
妾身兆佳氏•清婉,平日与姑娘素无往来,今冒昧致书,实乃走投无路,还望芙瑶姑娘海涵。常闻爷提及姑娘,本以为可以与姑娘成为闺中姐妹,不想却是清婉福薄缘浅。
往事不提,爷徒遭圈禁至今已经月余,万岁圣旨不准任何人接近探望,清婉虽念爷心切,却也不敢忤逆圣旨。羊房夹道乃前朝发配犯罪宫役之地,爷万金之躯,怎能久居?每想至此,涕泪沾襟!
清婉乃一弱质女流,阿玛虽官至二品,但因老病乞休,早已不问政事,四王爷被禁足在府,欲援无方!
不奢求爷可以安然解释,不奢求妾身可以伴爷左右,只求有一人能去夹道之内,给爷送去御寒的棉被,只求有一人能探望爷一眼,告诉妾身爷是否安康,只求有一人能给爷捎去口信,府里一切安好,让爷不必挂心。
素闻姑娘在万岁身边最得圣心,清婉泣求姑娘可以施以援手,姑娘也是爷身陷囹圄时盼望见到之人!
临书翘企,铭感不已!
兆佳•清婉顿首”
短短一页纸,饱蘸不能相见的相思与焦忧,这才是自幼结发的妻子吧。
原来落红再也不能给我带来多情的诗句,只能带来求救的信笺。许久未见的它,此刻正站在桌子上来回晃着脑袋,悠然的发出“咕咕”的声音,仿佛世事变幻都与它无关。
展开信纸,提笔回信——
“十三福晋台鉴:
芙瑶只是一卑微宫女,蒙十三爷不弃,不在乎芙瑶身份,与芙瑶相交。即使福晋不致书芙瑶,我也要拼死见十三爷一面……”
写到这却觉得怎么看都不对,何必跟她说这些?还是想办法出宫吧。
再去求康熙是肯定不行了,那又能去找谁?
边想边把刚写了几行字的信纸团成一团,团了半天却还是一筹莫展。懊恼的把信纸扔到墙角,不想此时十四却推门而入。
纸团正好骨碌到他的脚下,我连忙跑过去,想在他之前捡起纸团。也许我不该这样慌张,看我这个样子,十四迅速的弯腰将纸团捡起。
“给我!”话刚出口,十四已经把纸团展开,眼睛一扫信纸,满脸的怅然若失。
“你真的喜欢十三哥是不是?”
我闻言一愣,他又说道:“人人都知道皇阿玛在气头上,你却全然不顾,跑去给十三哥求情,现在又要拼死见他一面,你不是喜欢他是什么?”他抖落着手里的信纸,有些激动的问我。
听罢,我微微一笑却发狠的说道:“是,我是喜欢十三爷,我喜欢他光明磊落,我喜欢他重情重义,我喜欢他从来不会中伤无辜!”
他听罢,顿了一会,苦笑着对我说道:“芙瑶,难道我在你心中就是心怀叵测,薄情寡义,乱伤无辜之人么?”
本想再回敬他一句,可是看着眼前表情痛苦的十四,我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他有错么?他们之间又怎能分清谁对谁错,只是立场问题罢了。
愣住不说话,十四脸上的苦笑转为关切,问道:“怎么了?”
我看着他说道:“十四爷,你能偷偷带我出宫么?就像以前带云若出宫一样。”
十四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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