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脸上痛苦的抽搐了一下,说道:“出宫是为了见十三哥么?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
“带你出宫容易,可是你怎么去见十三哥?羊房夹道到处都有三哥精心挑选的人重兵把守,根本没有办法接近。要是被他们抓到,你私自出宫是一条罪,抗旨探望是一条罪,两罪并罚没人能保得了你,我不能害你。”
闻言跌坐在椅子上,是啊,就算出得了宫,我也无法见到十三啊。
“你可以去找云若。”
听到这句我猛然抬头,十四接着说道:“今日我才知道云若还活着,问过皇阿玛才得知她的近况,你瞒我瞒的真好啊。”
他看看我又说道:“先不说这些,年底她会随年羹尧述职回京,那个时候她可以求皇阿玛见十三哥,你再神不知鬼不觉的随她出宫,方能见到想见之人。别人求见恐怕不成,云若是十三哥的亲妹妹,皇阿玛又一直觉得亏欠着云若,定会应允她,一切都合情合理,皇阿玛不会起疑,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我越听越觉得可行,心中渐渐敞亮起来,年底云若就会回京了,我怎么没想到云若!
心中大喜,转到脸上却只是淡淡的表情,对着他说:“我知道了,多谢十四爷。”
十四摆了摆手,惨淡的说道:“我总算有一次是称你的心的。”说罢转身离开。
望着他魁梧的背影,忽然想到一句纳兰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如果能回到初次见面该有多好,他还是那个英姿飒爽的任公子,而不是康熙最得意的十四阿哥,我还是那个偷偷溜出来逛街的女子,而不是这个越来越身不由己的宫女。那次相逢只是个意外,抱拳告别后,我们今生都不会再见。只是偶尔活在对方的谈资里,成为今后和别人聊天的一点话题,那样该有多好。
回身看见落红还站在桌子上,取出十四给我的笼子,把它放进去,只能先委屈它一下了。又给它喂了点以前剩的小米,原来我还是有机会喂落红小米的。
圈禁十三之事还未平息,还没有等来入宫看望康熙的云若,又传来良妃娘娘的死讯。
去年我还在听荷轩见过良妃,她气色很好,根本不像将死之人,怎么说去就去了?心中也说不上是悲痛,只是感到有些惋惜。
在延禧宫外,见到了因为拜谒良妃才被暂时解禁的胤禛。许久未见,胤禛消瘦了太多。
默默走近,泪水就要涌出,但是我不能哭,我不能把自己的情绪加在胤禛身上,他已经太苦太苦。
他带我走到阴影下说道:“真是讽刺,被他陷害到这步田地,却要来拜谒他死去的额娘,也正是因为他额娘去了,我才得以出府入宫。”
我帮他担掉肩上的落雪,微笑着对他说道:“我一直相信否极才能泰来,绝地才能逢生。”
胤禛表情痛苦难言,握住我的手说道:“是我对皇阿玛说的‘确有此事’,是我亲手把十三弟送进羊房夹道!会有更好的办法的,可是我没想到。”
“这怎么能怪你?十三爷这么做就是要保全你,这就是最好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让万岁爷相信。”
“皇阿玛果真是糊涂了么,这件事疑点这么多,怎么能匆忙结案,让十三弟承受不白之冤。”
我从没见过如此无助的他,在我面前,他从来都是神通广大,仿佛是能呼风唤雨之人,此刻不由得伸出手去,抚平他的结在一起的眉心。
劝慰他道:“你仔细想一想,万岁哪是这种糊涂之人?很多我们都能看清楚的计谋,万岁爷不会看不出来。他这么做也许是有我们现在还无法理解的深意。万岁向来怜爱子孙,十三爷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之一,他怎么会如此狠心?万岁三番两次的斥责八爷,就说明万岁早就知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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