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记得我说过‘我答应跟你就绝不会再答应旁人,这条路再难,我都要和你走下去’,我只认准你……”
我还没说完,胤禛用双唇将我吻住,唇齿相依,缠绵难分,未说出的音节吞在喉咙里。其实我不用再说什么,我想说的他都明白。
第二日一早,我刚穿戴整齐,正往头上插一根玉钗,飞琼进来说张太医亲自来给我送药。
我连忙请张太医进来坐,把汤药放在一边,笑着对张太医说道:“药煎好了让飞琼去拿就好了,您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亲自送来?”
张太医抚着须,脸上是慈祥的笑,对我说道:“老臣昨日的诊还没有问完,今日找姑娘继续问诊。”
我莞尔一笑,问道:“张太医还想问什么?”
“姑娘佩戴麝香和服用麝香多久了?”
我苦笑道:“张太医果然医术高超,大概一年多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姑娘是在用麝香避免受孕吧。”
我有些面赧,疑惑的问道:“张太医,您既然知道,为什么昨天不对皇上说出实情?”
“因为姑娘这么做一定有什么苦衷,老臣不想让姑娘为难。”
我闻言一愣,问道:“做臣子的不就是要忠君么?我们之前素不相识,何必帮我?”
“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您不记得老臣,可老臣却记得姑娘。老臣就是当年未能给先帝取出鱼骨的太医啊。要不是姑娘出手相救,老臣还不知下场如何。”
我的脑海里突然像一条闪电劈过,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老者,不可置信的问道:“您就是当年的那个太医?快二十年了,您还在宫里当值?”
张太医抚须笑道:“姑娘不也还在宫里么?不过和姑娘不同,老臣就快告老还乡了。”
镇定了一下心思,长叹一口气笑着说道:“还是不敢相信,我们还能再见。这么说来,那我们也算有缘人了。这次多亏了您,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
张太医摆摆手,“不敢当,十七年了,我也欠你一句谢谢。”说完,抚抚须又说道:“起初我怀疑姑娘是被人偷偷下了药,细想却觉得,以姑娘的药理知识,不至于被人蒙在鼓里。如果不是不知情,那就是自愿了,所以不能贸然说出。”
“还是张太医思虑的周全,如果被皇上知道了,我真的……”
“躲过一劫固然好,老臣不想知道其中缘由。但是恕老臣冒昧直言,姑娘本就有宫寒之症,又加上麝香扰乱身体,会给自己造成很大的伤害。再加上这种避孕方法并不十分保险,如果真的怀孕又会在麝香的作用下小产,到时候身体的元气可就很难恢复了。这并不是长久之法,还是希望姑娘顺其自然。”
“你说这些我都知道,我自己很小心,不会出事的。”
张太医闻言抚须笑了笑,说道:“姑娘知道就好。”说着,把桌上的药碗往我这边推了推,说道:“这副药对暖宫驱寒有奇效,我会让御药房每日煎好送来,姑娘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可以开始服用。老臣先告退了。”说罢起身。
我也起身送他,“张太医,谢谢你,不过这样太浪费了。”
张太医说道:“如果不煎药来,在皇上那,老臣没法交差。而且没准哪天姑娘就想通了呢。”
我笑道:“那可能要让您失望了。”
张太医听罢意味深长的对我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告退离开。
送走张太医,一个人看着那药碗发呆。想不到十七年前的那次挺身而出,还有如此的余音,不过如果没有那件事,现在的我也不知身在何处了。事实难料却也奇妙。最后还是起身把那碗药倒掉。
夜很深了,前殿的灯还亮着,不知道胤禛是不是遇到什么突发的事情,披上衣服,不放心的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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