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是知道的吧?”
“是,我知。饥荒一年零七个月。”
“娄相记得如此清楚,恐怕对岭南百姓一定十分关心,为什么不出手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呢?”萧墨远目光灼灼,娄相并不回答,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只有门外细微的虫鸣声。
“你便是幽云国太子萧墨远吧,我知道你。”娄相理了理衣服站起身。
“是,晚辈曾来拜见您三次。”
“我想和公主单独谈谈。”
“是,晚辈在府外等候。”
萧墨远离开得太痛快,让傅碧浅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还没来得及理清这种感觉就听见娄相道:“跟我来。”
傅碧浅只能迅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