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素他都要避免,包括她。
他长于皇宫,见惯了尔虞我诈,风起云落,冷情冷性,永远不会将自己的生死寄托在他人身上,他甚至无法想像自己有一天自己会完全信任某个人,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没有那种能力去相信。
秋华莲香将晚膳端上来,简单的小菜,让人胃口大开,两人安静的进餐,差不多吃完的时候却听傅碧浅道:
“后天是母妃的忌日,我想去祭拜一下。”
“最近不太平,让何去同你去我放心些。”他面上并没有特别的神色,温柔的关照。
“嗯。”
“再带上秋华和莲香。”
“嗯。”傅碧浅本想推辞,但考虑到如果路上出事反而更麻烦,转而应下。
今晚依旧是傅碧浅睡床,萧墨远睡软榻,两人之间隔了一张屏风,光影隐约可见,她正昏昏欲睡时听到屏风那边传来了萧墨远的声音:“你恨我吗?”
夜里寂静,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久久得不到回答,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
“我不知道。”
如果说她恨萧墨远还不如说她更恨自己,如果说不恨,这一切和他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她自己也着实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