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施蛊之人愿意,否则没有人可以。子宁你可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种了蛊?”万俟桑一瞬不瞬的盯着萧墨远,总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了他们。
萧墨远别开眼,视线落在别处,声音温和却多了些平时没有的苍凉:
“萧安远大概和南宫溪月达成了协议吧。”
他这样说,所有的人便都明白是谁对他下的蛊,被自己的弟弟出卖,被自己的弟弟暗害,他却只是漠不关心,大概是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吧,所以他已经习惯,于是淡然。
傅碧浅只觉得闷,转身出了屋子。
“她在为你难过,子宁。”
“我知道,可是我有什么地方值得她伤神。”
南宫府
年轻男子眼中满是怒火:“为什么要给萧墨远下蛊?我们不是说好了他要交给我处置吗?”
“南宫吾儿,你怎么能这么幼稚呢,可惜这次没有成功,否则将幽篁纳入囊中就指日可待了。”南宫浩端详这桌案上的布防图,有些可惜道。
南宫溪月敛了脸色,虽然南宫浩说的都对,可是他不会以这样卑劣的手段对付萧墨远,他要堂堂正正地赢他。
萧墨远中了蛊的事,只有何去万俟桑和傅碧浅知道,其他人一律隐瞒了。幽隐皇帝大寿已过,他们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却又不能走得太急。
正好两天后就是幽隐著名的花灯会,于是便决定留下看完花灯会再走。
花灯节当晚,平时漆黑一片的居民街灯火通明,何去何从在前面开路,傅碧浅萧墨远居中,万俟桑宋行之莲香秋华依次排成一队,颇有些壮观。
宋行之脸色不太好,这一路他的脸色都不好。
花灯会有一个习俗,就是女子在河流的上游放一盏灯,灯随着水流顺流而下,若是有一个男子在下游接到了她的灯便说明两人有缘,如果两人对对方都有好感就可以进一步交往,这一天的男女均是不受道德礼教约束的,可以大胆追求自己的幸福。
傅碧浅是没有这样旖旎的小心思,可是经不住莲香一再的撺掇,萧墨远只是笑着纵容她,于是她在莲香和秋华的陪伴下来到了河流的上游。
人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多,于是傅碧浅也就应应景买了盏灯。
放灯之前要写几句是或者词在灯上,莲香怕她害羞便拉着秋华远远躲着。傅碧浅拿起买来的莲花灯,拿起笔却不知道该写些什么,思考良久在上面题了“枯荷听雨,好过独倚宫阙千重。”几个字。
她突然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事情,实在太过旖旎,当真是让人有些害臊,匆匆将灯放进水里,灯随着水流浮浮沉沉,一会儿便淹没在众多的灯里,也不知她放的灯最后会被什么样的人接到。
“什么时候离开?”背后传来的声音让傅碧浅一惊,回头就看见了一身墨色长衫的南宫溪月,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男子却有些讥讽的笑道:
“我有那么可怕吗,让无法无天的女侠初雪都对我退避三舍。”
傅碧浅复又想起了萧墨远所中的蛊毒有些忿忿,想起两人之间不知是谁欠了谁的过往,想起他或许是怀了目的的接近,诘问的话便出了口: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所以才接近我?”
男子嗤笑一声:“长风公主,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吗?”
“自然是有的,若是你开始只是为了交朋友而和我相识,那现在我们即使是做不成朋友也不会是敌人。”
“那我若是一开始便抱了利用你的心思呢?”
“那我们便再也不可能是朋友。”
女子眼睛水亮直直看着黑衣束发的男子,男子一时有些怔忪,仿佛那个策马扬鞭仗剑的少女又回来了。
可是也仅仅是一瞬的幻觉罢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