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在夜色中流动着的河水,并不回答傅碧浅的问题: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回幽篁安心当我的太子妃。”
“你不想要会你的江山,你的权利,你的荣耀吗?”
傅碧浅突然明白了他来见她的目的,瞬间她仿佛掉入了湿冷的冰窖,声音也有些冷硬:
“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和我联手,我借给你力量,你抢回属于你的东西。”
“那你想要什么?”
“你还有宝藏。”
“呵呵!呵呵呵!南宫溪月你的算盘打得真响,呵呵呵……”
南宫溪月这时才发现她的异样,抓住她的胳膊,她甩开他的手还是不停的笑。
“初雪。”
傅碧浅终于不笑了,却是后退了好几步,有些歇斯底里:
“别叫我初雪,初雪早已经死在那个皇宫里了!我叫傅碧浅,幽篁的亡国公主,”她深吸一口气,勉力平静下来:“你的建议我心领了,但是恐怕要辜负你的好意了,因为笼子就是笼子,即使再好看也是笼子,我已经在笼子里了,没有必要为了跳进另一个笼子而反抗。”
“你当真是这样想?你觉得我和萧墨远是一样的!”他的手紧紧抓着傅碧浅的手腕,而女子竟然莫不在乎地看着他:
“你不如他。”
南宫溪月只觉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这一句,你不如他。
还没等他再说什么就看见河对面一袭白衣,赫然是萧墨远,南宫溪月看着那白衣男子几乎要发狂。
萧墨远涉水而来,仙人凌波,不染凡尘,他面上挂了笑容对南宫溪月道:
“请南宫世子放开我的太子妃。”虽然他在笑,可是那下面分明是藏了杀意的。
随即伸手环了傅碧浅的腰,另一只手中托着一盏灯,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枯荷听雨,好过独倚宫阙千重。”几个字,正是傅碧浅刚刚放出的那一盏灯。
“原来碧儿心里想的却是这样,子宁还是第一次知道。”又抬头,对南宫溪月道:“世子若是没有事,我们便先行离开了,后会有期。”
说罢便和傅碧浅一同远离了河岸,留下那墨发墨衣的男子。
一转身便是一世的距离,一抬手便是一生的羁绊,一步错步步错,一步殇步步殇,有的人错过成为陌路,而有的人牵住成为眷属。
作者有话要说:门口的母猫又生小猫了,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袅~~
好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