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赫连喜,客客气气的将人家迎进了门。颜爱奉上了一壶好茶,退守到一边,和花平立在了一起。
奚月白一脸的清甜笑意,端起茶杯,掀了盖子,轻轻的吹了口气,又浅浅的抿上一口,然后放下了杯子,接着笑。
那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既不骄也不躁。那气度犹如浑然天成,恰到好处,却处处彰显着他良好的教养与高贵的出身。
看的赫连喜一愣一愣的,喝个茶也喝的这么好看的人,他是第二个,颜玦是第一个。
奚月白偷偷瞥了一眼赫连喜,瞧着她略微有些呆傻的表情,心中窃喜不已,他来此的目的就是要以自己的魅力之姿征服她,很显然,这第一步他已经成功了。
他敛起了所有的锋芒,淡淡一笑道:“昨日,走的过于匆忙,实在是月白唐突。今日,月白登门致歉,还请夫人不要放在心上。”
赫连喜糊涂归糊涂,她可不傻,那奚月白昨日还是一副飞扬跋扈的骄横模样,今日却如此的斯文有礼。明明是头狼,还偏偏要装作绵羊,不是有所图,就是有所图。
原本还想和他绕绕圈子打打马虎眼,奈何赫连喜的一颗心早已绕着宰相府飞了七、八、十来圈了,哪里还有心思和他闲扯。
她嘿嘿一笑,连寒暄都省了,直捣黄龙,“不知,皇子今日前来除了致歉,可还有其他事情?”
奚月白顿了顿,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嘴咧的比先前更大了,“也没什么紧要事,还是因为昨天走的匆忙,也没能见着贵公子,今日特送上薄礼一份,希望他能喜欢。对了,小公子呢?”
昨夜,奚月白辗转反侧一夜不得安眠,怎么想也想不通自己失败的原因。今日一早,他突然茅塞顿开,兴许是因为自己太直接了,随即他便拟定了这个迂回战术,想要征服赫连喜,是必要先讨好她的儿子。
赫连喜有些不耐了,看来他一时半会的根本没有想走的意思。可是谁叫自己嘴馋,吃了人家的东西。她发誓,她以后再也不要占小便宜了。
赫连喜苦着脸,挥挥手,示意颜爱去请容缃喻。
也就是一闭眼,再一眨眼的功夫,容缃喻已经扑到了赫连喜的怀里,他有些戒备地看着一脸和善笑容的奚月白。
赫连喜低头教导容缃喻,“去,见过月白皇子。”
容缃喻走了过去,刚要弯腰行礼,奚月白一把托起了他,“叫我月白叔叔就成了。”
容缃喻询问地看向她娘亲,只见她点了点头,便甜甜的唤了一声,“月白叔叔有礼了”,然后又跑回了她娘亲的怀抱。
这时,奚月白示意随从送上了礼物。
送礼是讲究学问的,礼轻了不够体面,礼重了又唯恐叫人觉得是在显摆。尤其是给个小孩儿送礼,就更要拿捏好分寸了。
奚月白精挑细选,终于定下了一件上等翠玉的如意坠,还有一支稀世的狼毫笔。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奚月白想总有一件会和容缃喻的意。小孩子高兴了,大人自然也会欣喜。
而他料想不到的是,容缃喻不是普通的孩子,他可是由颜玦一手带大,精心培育的小人精。
“玦父说,无功者不受禄,喻儿不能要月白叔叔的礼物。”
奚月白有些傻眼,哪个孩子不喜欢收到礼物?没想到还真让他给碰上了。
他定了定神道:“这个不叫礼物,是月白叔叔喜欢你,所以才给你的。你瞧那狼毫笔,用来习字既顺手又好用。”
“玦父说,初习字时,用贵重的狼毫笔太浪费了,我现在用的就是普通的毛笔。等我练好了小篆,月白叔叔再送我如此贵重的狼毫也不迟。”容缃喻不为所动,依旧摇着小脑袋,语气很是坚决。
奚月白听着他一口一个玦父,气已经不打一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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