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的是他比他娘还难搞定,一时之间叫他无法下台。
这时,赫连喜打起了圆场,示意颜爱收下礼物,“这些都是月白叔叔对你的心意,娘亲先替你收着,等练好了小篆你在用,好吗?”
容缃喻有些不悦,闭着嘴一声也不吭。
赫连喜冲他眨了眨眼睛,又伏在他的耳边耳语了一句。
容缃喻这才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朝奚月白行了一礼,道了声:“谢谢月白叔叔。”
犹在尴尬的奚月白不自然地笑笑,又闲话了几句,再次匆匆忙忙离开。
看来迂回战术不太好使,他要好好整理思绪,重新定下一个万全的策略,总之,排除万难,赫连喜他是要定了。
只是悲催的他若是知晓赫连喜在容缃喻耳边耳语的那句话时,他一定想买块臭豆腐撞死,撞不死的就臭死。
赫连喜跟她儿子说的是,“收下狼毫笔,借花献佛,送给玦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