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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歌》

1、壹 独居
可留。这首诗歌描绘的是秋日夜间的场景……”

    傅书宇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淡淡的从容。教室的纸窗开了一条缝,他的声音就伴着风,慢慢的飘散出去。温润如玉般,如同他给别人的感觉,简单,干净,但总是无法亲近。

    落霞村的男男女女说起傅书宇,总是带着深深的尊敬的。但凡村中有饱读诗书者,以傅书宇的年龄的,大都胸怀一腔包袱,希冀去外头闯荡一番,而傅书宇似乎一开始就没有这种想法,在没有做教书先生之前,傅书宇也过着锄地耕作的生活。

    傅书宇的父母在他十八岁那年双双病故了,傅书宇三天不吃不喝,跪在父母坟前一身不吭,滴水未进,最后被人发现昏倒在坟前。从那以后,每当别人提到傅书宇时,总会摇摇头,叹息地说,苦了这么个孩子了,这么孝顺,这傅家的二老也真是没福气,儿子长大了,没享几年清福呢,就都病故了。

    也是从那之后,村里年纪长一些的女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撮合傅书宇和村里的未婚姑娘,也有人有心想撮合自己女儿和傅书宇的,今天提了一只鸡让女儿给傅书宇送去,明天煲了一盅汤让女儿送一碗过去给傅书宇尝尝鲜,傅书宇几次推辞,奈何没有结果,只好每次都收了下来,过几天再变着法的送回去。虽然出入傅书宇家的年轻姑娘颇多,其中也不乏一些以美貌或是贤惠在村中出了名的,但傅书宇似乎从来都没有对哪个姑娘表示出好感,对每个人都客客气气的,言辞间没有任何的特别。久而久之的,那些姑娘都拉不下脸来再往傅书宇家中跑了,背地里都说,那傅书宇木讷,一点儿也不解风情,姑娘们的好意他都当了驴肝肺。

    当时村民们也都议论纷纷,最后一致得出的结论是傅书宇为父母守孝三年未满,无心谈婚论嫁的,而今早已过了三年守孝之期,只见傅书宇还是没有任何要娶亲的意思,长辈们几次旁敲侧击,傅书宇也只是笑笑不答,慢慢的,给傅书宇说媒的人也就少了,随他去。

    如今正值春末夏初,天气已经有些热了,初蝉也探出来,偶尔在夜间叫唤两声。这天,傅书宇完成了一天的教学任务,把学生们都遣散了,一个人在夕阳里头整理着教室,将桌椅排放整齐后,便带上了教室的门,迈出门去,一个人走了。路过旁边那道观之时,恰好一个道士出来走动,便和傅书宇打了个招呼。他回了个笑,脚步并不因此而停留下来。

    夕阳渐渐斜地厉害了,傅书宇一身白衣仿佛被染了颜料,度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墨色头发从耳后各挑起一束,用黑色发带松松地一系,看起来随性而飘逸,风轻轻一吹起来,必带起几缕,或拂在衣上,或抚过脸颊,而傅书宇都不在意,用手拨弄开去,再继续向前走。傅书宇并不算得上是美男子,五官并没有一处比较出奇,但五官的组合让人看了很舒服,搭配他的衣着,声音,会让人觉得他是个表里如一的谦谦君子。他薄薄的嘴唇时常抿着,唇角线条给人一种僵直感。他并不常笑,更多的时候总是面无表情,仿佛很难亲近一般。

    他踩着一地阳光的碎片回家,匆匆。远远地看见自己所居的竹屋,他的脚步放慢了一会儿,脸上似乎带了点零星的笑意,而不一会儿,脚步却又快了起来,几乎可以算是小跑着回家去。推开前院大门,竹制的大门发出吱呀的响声,冗长,沉重。进了院子,虚掩上大门,傅书宇胸中呼出长长的一口气,似乎放松了不少。他家养的大黄狗阿卫迎上来,对他摇头摆尾的,他蹲□子来笑了笑,伸手抚摸着大黄的脑袋,顺便将一边的大桶上的盖子拿下,从里头掏了块骨头扔给阿卫。阿卫撒欢儿地叫了两声,便刁着骨头从主人身边掠了过去,到一边独自享受晚餐去了。

    傅书宇又在旁看了一会儿,便进屋打盆水,洗过脸后又擦了擦手。将教书时带着的布包放在桌上,转身去了里屋。抽出三柱香,点燃,插在父母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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