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四爷这里淘换到那么多的银子。
要说也真是不该大白天的背后编排人,我想到这的时候,项铃出现了。
我咽了那口差点儿呛死我的粥,含糊的问:“项铃兄不是陪四爷出去了么?怎的事情处理完了?”
项铃跟我到是没客气,打横坐在凳子上,散了众人后说:“这部四爷半路打发回来了。说是这院子太闲静,怕佟公子谁也不认的,待的烦闷了,要我陪公子四下里走走。还让我问问公子,我们明日便起身回京,公子若不嫌弃,上京游玩些日子可好?呵呵,四爷说了,这算是四爷请的公子,进京后住处什么的四爷自会安排,定不能委屈了公子。若是不去,也要我好好的送了公子出府才是。四爷商事繁冗便不送了。”
我砸了砸这莲子百合粥,放下碗说:“如此,我便告辞了。”
许是项铃没料到他一番费尽周章的话,我却回答的如此干净利落,有些愣怔的看着我不说话。
我站起身说道:“昨日来得匆忙身无他物,项铃兄既说了好好送我,便头前带路吧。”
如此便脱了身当然不错,只是我算定了他们不可能把我这块到手的肥肉推出门。
果然项铃也起身拱手道:“公子既是要走,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项铃还有话,公子请坐。”
我都快赶上导演了,乏味的坐下,我只看着项铃耍什么。
项铃略一沉吟说:“我也不瞒公子,四爷这次也并非平白相邀。只是那邬思道邬先生已经起身去了京城。四爷想着这两日和二位谈甚欢,日后京城一聚再把酒言欢岂不人生一大快事?这才支应了项铃前来挽留公子。呵呵,项铃话已带到,公子若执意要走,项铃便斗胆代四爷相送一程。公子,请。”
我看着项铃那个请的手势,心里顿时火气。耍了这么多花花肠子,不就是要我心甘情愿的进京么,怕绑了我去弄出明伤来不好和我二哥交代吧。
我也知道他们不可能由着我轻易走出去,还拿邬先生当个借口,真是侮辱了先生了。
如此,我便不做那无用功了,既然怎么也是进京,我到不如舒服的去,好到落得一肚子好饭好菜的。
我假装惊讶的问:“邬先生果然进京了?既如此这一路我便讨饶四爷了,只是培鑫店我的用度要取回来。烦劳项铃兄陪走一遭吧。”
我也想好了,有项铃陪着必定有免费的轿子坐。
项铃却说:“福儿会陪公子一同去,我这里还要回四爷的话,便不相陪了。公子快去快回,事情顺利怕是下午便要起身回京了。”
这下我是真有些不知道怎么想了,如果说项铃邀我进四爷府是变相囚禁,那么如今也不该给我往外逃的机会。
我便追问了一句:“我带着子墨可行?”
项铃这次更是爽快:“那是当然,公子寄在客栈的东西还要子墨帮着收拾的。”
这下我是彻底糊涂了,他们没有子墨做人质,就凭福儿,怎么能看得住我。
只是我这心里晦暗的,他们越是如此,我越是不敢轻举妄动了,想那殷四爷,定是背后有什么诡计安排,我不能上了当才是。
带着子墨,我便真的去培鑫店取我的细软了。
却说项铃,巴巴的送我出了府,不说赶紧出去找他的四爷,却掉头往书房跑去。
规矩的站在滴水檐前通秉了一声,见没答话,举步进了四爷书房。
那传说中在外处理事情的四爷,此时正歪在梨花塌上小憩。项铃那厮居然说瞎话!!
项铃摇了摇头,自旁边椅背上拿起件巴图鲁背心,过去给四爷盖了。心里还寻思,四爷一夜未睡,还以为早晨会见了那些候了好几天的道台、镍台的,把这次行程做个结尾,便回京了,哪想,临近天亮,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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