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反而沉沉的睡了。自打遇到了这个佟公子,虽然人前人后四爷还是那副冷硬嘴脸,可私下里好像变了不少。昨儿从书房出去,带上门的那一瞬间,居然看到了四爷微微上翘的嘴角,这可是稀罕的紧呢。明日回京说什么也得说给十三爷听听。眼前这位四阿哥可不是那爱说笑的人,在皇子里是出了名的冷面王。
项铃这么一发愣,四爷却已经披衣起来了,见项铃一旁伺候着,便把一封信稿和通信书桶递给了项铃,冷冷的说道:“太子爷叫回,说是为了万岁爷五十四岁寿诞庆典的事。只是太子爷也不想想,这种台面上风光的事情,那就轮到我了?叫我回,无非就是替他拉拢人,可是十八个兄弟三十六只眼,为了搭帮结派已经都瞪红了眼,这种坏了良心的事我也干不来,出了纰漏还要代人受过,太子爷也不看看,如今这风向乱的,是我能控制的么?”
项铃心里最然雪亮的很,眼前这四爷和京里的十三爷胤祥是“太子党”,大阿哥胤祉和三阿哥胤褆不偏不靠似乎各存了章程体系,到是八阿哥胤禩、与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礻我、是八阿哥胤禵是一窝子势力,统称“八爷党”,在朝中见人就笼络,见事就躲,却是最得罪不得的。连皇太子也不敢轻易招惹,这才密信催司页回去,好替他笼络人。只是如今四爷走马灯似的办的是得罪人又不讨好的筹粮苦差,太子爷不说T恤,反而密信一封紧似一封的催四爷回京,怎能不叫人寒心?
只是,八爷党里的胤禵是四爷一奶同胞的亲弟弟,项铃思忖了会儿,也没干说什么旁的。只是笑了笑说道:“四爷回太子爷的这封信极好,既是不想回去,正巧万岁爷指的差事还未办完,邀扣万岁爷圣诞就好。就是四爷这话,我们领了万岁爷的差事,督办河务,筹粮赈灾,这里还忙的落不了实脚呢。依着奴才,再加上一句,就说万岁爷发明旨,严令河工差事不办完不得回京,死也不敢自专。太子爷胆小,想必也不敢和万岁爷扛着。”
四爷这才缓了缓脸色,苦笑着说道:“也好,只是我不会去,怕是他们又要去找老十三的晦气,如今考场舞弊横行,十三弟又是个炮仗性子,弄出事来就了不得啊。”
项铃安慰到:“四爷到也不比着急,总是十三爷才十七岁,万岁爷也不会给他单派了差事,或者到时候真有差事了称病也可以。”
四爷这才舒展了眉头,回过神一般的问道:“佟公子答应上京了么?那个邬思道是个人才,只是不知道肯不肯入我府帮我。”
项铃笑着说:“爷的意思没说明,奴才就一时没敢自专。奴才知道爷用人的规矩,不落难的一概不用。只是奴才多了个心,留意了邬思道的去向。他说要进京投靠亲戚,既是进京,怕还有找不着人的么。便是那佟公子也答应了一起进京,我见他着实的钦慕邬先生,便用邬先生钓了佟小哥儿呢。呵呵。”
四爷本来听到我和邬思道两个人的事情都有了眉目,面上露了喜色,只是听到项铃说用邬思道钓我这里,脸色陡的沉了,不以为然的说道:“邬思道还不算落难?挨了朝廷十年的缉拿,落魄江湖怀才不遇,这是上天留着为我所用。到是你,只能徒做安慰用,堪不得大用场。道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