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豁出去性命闹上一闹,可偏偏八爷党的十四爷胤禵是四爷一奶同胞的胞弟,十三爷忍住了没发作。只是远在外代天巡视的四爷从快报里知道了端倪,硬是放下了一切事宜,火速回京了。
回京的前一天,四爷照例做客年府,来安慰他心里最重的奴才年羹尧一家,当然,这现在也是我家了。
四爷施恩同我爹和二哥吃了杯酒,和二哥说闷,出院子散散心。二哥自然明白四爷的意思,没吩咐跟随,四爷便只带了项玲满意向着二哥俺是的方向朝我的闺房小院过来了。
其实一早四爷便托二哥带话给我,今晚会见我。自上次我去大营见了四爷,如今已经十天过去了,说想念,一点也不假。
四爷把项玲留在了院外,我也早早把子墨支应走了。见着四爷的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我对四爷的那种想念,早已随着我房里燃的香,弥漫了角角落落。
我和四爷执手相看,谁都没说话。也许这时候,不说话才是最好的表达。院子里洒满月光,怡人清香氤氲四周。
良久,四爷才说:“佟儿,我要回京了,你且耐住性子等,到日子我们就能长相守了。”
我抬头看着四爷,似笑非笑的说:“怎么?不让我同你一道回京了么?”
四爷脸上晕起了难得的绯红,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就牵起了我的手说:“佟儿莫笑言,我说真的。”
我这才郑重的点了点头说:“时候不早了,怕是爹爹他们吃了酒,不见四爷要寻的,到时候二哥遮掩不过去我们可就丢脸了。佟儿不便相送,就在这里祝四爷一路顺风吧。”说完,我低首缓缓福了下去,这一福,有称心诚意的祝愿,更有默默不言的相依。四爷喊我佟儿多了,我便也随着四爷给了自己的称呼,我知道四爷是忘不了我冒充佟童那时候的趣才这么喊我。他见的大多是规规矩矩的官宦子女,像我这般无状的,怕是第一遭呢,所以才对我念念不忘吧。想起我这副皮囊的正主,靠着一副病恹恹招致了四爷的宠爱,我却也是误打误撞了。
四爷握紧了我的手,只说:“夜里风重,且回吧。”眉中有淡淡的忧色,我只以为那是四爷舍不得我。
说完,他再不看我,转过月亮门缀起身后的项铃转眼就消失了。
第二日,四爷何时走的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伤心他也要走,不伤心他也要走。我便带了子墨在抄手游廊里打发时间,间或的子墨看到荷花开的好,会开心的逗弄一番,我也才跟着笑笑,过后,还是沉默着看子墨玩耍。
直到二哥的笑声响起,我才收回了不知道飘荡到何处的思绪,转身拜了一拜。二哥笑着看向子墨戏水弄荷花的方向说:“子墨出落的越来越精致了,这少不了你这个当主子的调教。”
我笑了笑说:“二哥有话但说,佩瑶虽然愚钝,也知道二哥凭白不会这样话多的。”
二哥眼里一亮闪过,紧跟着说:“小妹聪明不出我所料。即使如此,我便不瞒你了。四爷走时托我转告一事,我本想过些时日再相告,小妹若是一力要听,我就说了也无妨。知道小妹豁达,万事都该往长远了想才是。”
我这是心跳加速眼里陡的出现了四爷那抹眉间的忧色,但很快控制了情绪,淡淡一笑说:“二哥不必这样叮嘱,该怎么做佩瑶受了二哥多年教诲心里有分寸。”
说是多我有话,二哥却背转身不再看我,过了一会儿才沉声说道:“四爷此次回京,明里是十三爷受了委屈,四爷赶回去帮衬,实际上,四爷是回去迎娶侧福晋,阿铎王府三格格的。四爷对你无法开这个口,只要我来转告你。这是四爷要说的话,我转告完毕。如果小妹不累,我也想说说我要说的话。”
我身体不易察觉的晃了一晃,忙往前迈出一小步,顺手抬手扶住了抄手游廊的柱子,稳了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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