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笑着说:“二哥,你看那荷花,粉嫩被碧翠趁着,霎时喜人呢。”
二哥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知道他是想从我的眼里看出什么,可是我能让他看出来么?从京里会年府的路上,他就知道了我不是他的小妹佩瑶,我也从开始知道那个夜间行路必走在我马车外护卫的人就是他,可我不能点透这些,我这辈子的男人是四爷,旁的人,对我有情也好有意也罢,我是断不能招惹的了。不能给任何人造成伤害,因为我清楚,四爷对我的情分不假,可四爷的阴霾恶毒也不假。
我转过头看着二哥说:“四爷多虑了,不过是多了个侧福晋而已,照理我嫁过去了也是侧福晋,有什么无法开口的,还有二哥跑这一趟,真是无趣。”说罢我转头继续看那开到荼靡的荷花。
二哥转道我眼前,盯着我的眼睛说:“你要的是一心一意的爱,要的是丈夫,不是找个同人分享的男人,你敢说你不是?侧福晋?这个词有多刺痛你你当我不知道么?”
我真不知道二哥如何这般理解我,大概是心思被人说中的缘故,我有些错愕的看着他,他硒笑着又说:“你那些词我看了,我妹佩瑶决计不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写那些东西,若论文采到和你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