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说昨天的事情。”黑羽竞子一想到自家堂妹在医院中的样子就头痛,“我是说以前,她指责须王隐欺负她的事情。”
而她相信了,须王隐欺负了自己的堂妹,于是黑羽竞子就要帮堂妹欺负回来,当时由佳手上的伤口鲜血淋漓,由佳说是因为须王隐给了她一巴掌致使她不小心撞破玻璃造成的,有人给她作证。
但昨天在医院中,黑羽竞子问由佳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险来陷害须王隐时,由佳的面容却几近狰狞:“明明她做出那种事情,明明她应该被赶出学校的,就算须王家将她逐出家门又怎么样,凭什么她还可以若无其事地上下学,若无其事地缠着幸村学长,若无其事地进入网球部?!凭什么我伤得这么严重,大家却不立刻唾骂她赶走她,凭什么?!”
黑羽竞子皱眉:“须王隐确实做了很多错事,但这并不代表你犯了错就可以不被指责,你当大家是傻瓜吗?”
“为什么连堂姐你都不帮我说话?”由佳吼道,“是,我是故意摔下楼梯,也是我让津久美帮我作证说我是被须王隐推的。她是没做这件事,可那又怎么样?她那种人,她那种人根本就不配待在立海大,堂姐为什么不像上次一样相信我的伤是须王隐造成的呢?只要堂姐相信了,说服幸村学长,那就算依然不能将须王隐赶出学校,起码也能将她赶离幸村学长的身边啊!”
“……上次也是你撒谎?须王隐从来就没有欺负过你是吗?只是你单方面地看她不顺眼而已?”黑羽竞子有些疲惫。
由佳呼吸急促,咬了咬唇:“是,她没有欺负过我,但那又怎么样,她只是没有对我做过那些事情而已,而且对付她那种人难道还要讲道义吗?只要让她声名狼藉然后被退学不就好了吗?”
“这不是道义的问题,”黑羽竞子叹了口气,“你以为你做的事跟须王隐她有区别吗?啊,不对,的确是不同的,”在由佳反驳之前,黑羽竞子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说法,“你还不如她,至少须王隐不会因为失败就叫嚣得颜面尽失。”
“堂姐!”由佳不可思议地看着黑羽竞子。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的确讨厌须王隐,她根本是个疯子,以前缠幸村缠到美术教室来,虽然也没有其他更烦人的举动,但一个外行人,光是站在那里就碍眼。”竞子说,“但起码她能够坦坦荡荡地面对她自己。你呢?你跟她一样喜欢幸村,一样喜欢到发疯,但幸村恐怕今天才知道你的名字吧,还是因为须王隐的关系。你又有什么资格来鄙视须王隐呢?”
“我……我当然不会像她那样可耻。”由佳垂着头,拽着床单,身体发抖。
“可耻吗?”竞子重复着,想到幸村提起须王隐时的表情,以前的,还有最近的,微微摇头叹息,“也许吧。总之,你最好反省一下,关于须王隐的事情先放一边,你的首要任务是反省一下你自己的心态。如果喜欢幸村就好好地去追他,如果被拒绝就洒脱一点放弃,就算要耍小手段也请技术含量高一些,不要再让自己这么难看了。”
看着由佳不肯抬头看她的模样,竞子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学校那边你不用担心,虽说这件事是你全错,但被害人是须王隐,同学们也好学校方面也好,顶多各打五十大板,”她没说的是大家却必然会因此而看轻由佳几分,也罢,由佳是该受点教训了,“你现在安心养伤,下次,要陷害人也不要用这种自损八百的方法了。”更何况不要说伤敌一千,敌人根本毫发无损,甚至这件事情必然将导致不少人去反思以前的各种相关传闻,然后再一次省视须王隐的人品问题。
由佳这次帮了须王隐大忙了,真是的。
“不算知道,”幸村看向黑羽竞子,“我只是看到某一天你脸色很不好地盯着须王隐,而那一天你说你的堂妹手上缝了十二针,而正好,那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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