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头天网球部都有比赛,而我们有比赛的时候须王隐是从来不闹事的,更不要说闹出见血的事来了。”
黑羽盯着幸村,半响,叹气:“你倒是相信她。”
幸村顿了顿,放下画笔:“……因为她是认真的,她说喜欢我,还有她说她绝对不会妨碍到我的梦想。”其实幸村有时也会遗憾,如果他能喜欢上她的话,也许……
但是他的伪装只会面对外人,他永远也不会欺骗自己,也无法用欺骗来面对那样灼烈的感情,于是只能拒绝,从不迟疑。
“……好吧,”黑羽竞子耸肩,“反正我跟她道个歉就是了。”
“道歉的话,让你堂妹自己来比较好吧?”幸村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她真的觉得自己错了的话。”
“不,我是说我泼那桶水的事情,还有,挑起大家行动的事情。”黑羽摇了摇头,她并不认为由佳会道歉,再说,不管谁对谁错,情敌之间道歉,那不是在搞笑吗?虽然她们的心上人对两边都没兴趣。
想到这里,黑羽就觉得幸村这家伙真是个祸害,她跟他一起学画也有些年头了,怎么就愣是看不出来这家伙到底哪里值得这一个两个的女孩如此发疯呢?
“如果是为了这个的话,”幸村似乎没注意到黑羽的腹诽,只是笑道,“我倒觉得没有道歉的必要了,大家所谓的欺负对她毫无作用反而郁闷了欺负者自己,至于你的那桶水,她似乎一直很欣赏,而且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将之当作了目标和拼搏的动力,你又何必让大家失望呢?”
“啊,对了,”幸村仿佛突然想到,“莲二听说这件事后很想采访你一下,看能不能找出击败须王隐的有用数据。”
“……你告诉他的?”
“我在帮你宣传战绩,这可是现在立海大独一无二的辉煌呐。”
黑羽竞子将手放在了桌上的裁纸刀上。
幸村那边已经收拾好了画具,向门口走着,一边还提醒:“莲二大概这两天就会来找你,你打一下腹稿吧。”说完,正好踏出教室门,并好习惯地随手将门关上,不去理会某种物品飞戳入教室门板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