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作为网球部的成员接近须王隐是多么不理智的一种行为,不过他已经被某人逼得快没辙了,只好来问替那个某人请假的隐。
“你知道竞子她去哪儿了吗?”柳决定速战速决,问到答案就开溜,他承认他没有须王隐藐视围观群众的好定力,尤其他实在不想在这当口因为这种没来由的传言而出更多篓子。
竞子……?不管从哪方面的记忆来说,隐都绝对相信柳军师不是个唐突的人,于是这称呼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啧啧啧,黑羽那个不老实的,真不知道她在躲什么。
“她现在在男网部社办。”隐很大方地出卖了她亲爱的同桌,然后看着柳军师道谢后匆匆离开的背影,将‘钥匙是幸村君提供的’这一事实给进一步掩埋掉。
嘛,就不去提醒军师大人他的同伴们是如何地给他使绊子等着看他好戏了吧。再说女神大人要看戏,谁也不能拦着不是?
看着柳离开的方向,幸村倒是有些诧异,钥匙确实是他给黑羽的,他当然知道黑羽现在在哪儿。不过虽说是须王隐帮黑羽请的假,但幸村真没想到黑羽居然告诉了须王隐她的去向。
这两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的?虽说自从黑羽由佳的骨折事件之后黑羽竞子对须王就没有了敌意甚至还有着些欣赏,虽说在美术部的时候她会时不时调侃挖苦一下须王,但也没到成为密友的程度吧?
幸村对女生间的友情理解不能,加之他现在对于须王隐的感觉很复杂,要他仔细探究那是比较困难的。
“脸很红啊,黑羽同学。”第二堂课上,隐半掩着嘴,小声说道。
“没你的事。”黑羽竞子咬牙切齿。
“你客气了,其实我只是习惯性地关心同桌,”隐当她是在害羞,“国中时代留下的病根儿,不要在意哈,虽然你在我心中的重要度比起幸村君来差远了。”
坐在隐前排的仁王忍笑,用教科书挡着脸加入话题:“其实我只是想知道我们的军师大人还会不会因为他的恋爱不顺而过度投入到训练中并连带增加我们这些无辜部员的训练菜单。”
“没错没错,”坐在竞子前排丸井大力支持仁王,“为了网球部的和平,黑羽你还是赶紧从了柳吧。”
“你们给我闭嘴。”竞子简直想吃人。
“做人要坦率一点,”隐丝毫不理会同桌的怒气,“这个你要跟我学学,当然,也不要学太多,不然会被柳君讨厌的。”
竞子无力:这人怎么就能把应该是她伤心事的东西说得这么自然顺当呢?
“哎呀须王,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啦,”仁王安慰他,“幸村虽然曾经确实很反感你,但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还真不好说。”
你从哪里看出她为这事难过了?竞子对仁王的眼力嗤之以鼻——这人居然有脸号称立海大的欺诈师,简直是在给立海大的整体智商抹黑。
“对啊对啊,”丸井赞同仁王的说法,“起码现在部长听到关于你的事情还会给点反应,不像以前都是直接转开话题的。”
你真的是在安慰我吗?隐看着丸井,基于不得罪(身为女神大人部员的)王子的原则,保持微笑,不发表意见。
“不过黑羽啊,”仁王为了丸井的安全——有些话用来自我吐槽可以,但听别人说就不行,天知道须王隐现在的修养能忍到什么程度——决定将话题转开,“你到底接受柳没有?虽然体育课下课的时候他的心情看上去还不错,不过你们的关系到底是定了还是没定啊?我们还需不需要时刻准备着柳哪天又突然阴暗化啊?”
“这跟你没关系。”竞子再次强调。
“事实上这关系到了网球部全体部员的生死存亡。”仁王很严肃地通知她。
“起码幸村君不会受影响啊。”隐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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