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是部长,已经超脱部员的范畴了。”仁王为之解惑顺便腹诽:你这家伙就知道幸村,当网球部的其他人都不存在吗。
“须王隐。”老师在讲台上笑得和蔼可亲召唤她可爱的学生。
隐哆嗦了下,立刻起立:“是。”
“这道题,”老师敲了敲黑板,貌似很好商量地说,“你来做可以吗?”
“是。”我要是说不可以您会同意吗?隐苦笑着走上讲台,乖乖答题。
底下仁王还在语带庆幸,跟另外两人嘀咕:“有须王在实在是件好事啊,什么祸事她都首当其冲地担着了。”看吧,他们四个同时开小差,却只有须王隐被逮了起来,这就是红果果的人品差异啊。
“无所谓啦,反正须王从来没被数学题难住过。”对此丸井颇为嫉妒。
“对,”竞子冲丸井哼笑,“要是把你逮上去你就只有哭的份儿了。”
“说得你好像多擅长数学一样。”丸井毫不客气地鄙视回去:不要以为有军师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嚣张,毕竟这里还不是网球部。
“确实要比你擅长一些。”竞子也不客气,慢条斯理,字字透出鄙夷,且没有告状的打算:自己的战斗自己打,一个小鬼而已,她还摆不平了?……啊呸,她跟谁告状啊混蛋。
丸井被鄙视得炸毛,刚要愤而反抗就听见:“丸井文太,这一题就交给你了。”
他真的有哭的冲动了。
做完题正走下讲台的隐有些无奈:你说我都被当靶子教训了一顿了,得到警告的你怎么就不立刻装一下乖呢?还顶风作案?还被激得血气上头?这孩子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