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去幽莲郡。继续按照原先的线索查一查关于璃璟的身世。”
“那原先派去的人,是否要撤回?”
“不必了,延误了时间的人,还想要活着回来么?”
跪于殿下的绝全身一怔。
天帝的意思是——让他去将那些人除掉。
“此次,你要快去快回——朕,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司空璧又说道。
“是。”
司空璧又想了想,说道:“顺便查查,在平乱的那几年间,可有什么学识渊博的学者到过幽莲郡,他们都教导过什么样的学生。”
“是,属下领命。”
“罢了,要交待的就是这么多。记住——朕要的是‘快去快回’!”司空璧沉声道。
“是。”
语毕,只见一阵风拂面,殿中又只剩天帝一人。
他的拳头紧握,狠狠地说:“璃璟,朕倒要看看,你究竟想跟朕玩什么把戏!”
十指眼看着就要将掌心捏破了,却也不见力度的减弱。
司空璧的神情已不似从前。
此时,他虽然恼怒,却还是可以看到他的眼里闪着一丝趣味。
月色撩人。
京城,定安侯府内。
“主上,暗月出现了。”一戎装男子单膝跪于地上,说道。
此人是慕琉辛的心腹——容治。
而此刻他面对的人,正是定安侯——慕琉辛。
只见慕琉辛身着一件青色长衫,懒懒的卧于自己园中的睡榻上。
慕琉辛的唇角微微勾起,轻声问道:“是么?可有带回什么消息?”
容治答道:“是有些消息。可是她不说好脱身,想约主子日后见面详谈。”
慕琉辛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本侯无意去计较她这五年杳无音讯的过失——这点你不必担心。好歹也是你的女儿,该关心也是要关心,莫要太苛刻了。”
“侯爷教训的是。”
“她现在何处?”慕琉辛随意问道。
“璃府。”容治答道。
一听到这个名字,慕琉辛的身形一怔。
“璃府?可是那新科状元璃璟的府邸?”他问道。
“正是。”
璃府内,一女子随风而舞。
此舞,倾众生。
只是此舞非彼舞,她舞的是剑。
“月姐姐的剑法越来越精干了。”璃璟看后赞叹道。
那舞剑的女子正是残月,她轻笑道:“小璟又在调侃我了。谁不知我最烂的就是这剑术了!”
璃璟浅尝了一口碗中的甜汤,似真似假的说道:“可是在我看来月姐姐的剑术已经很高了。至少——我打不过!”
残月气急道:“你个武痴,半点功夫都不会。竟然拿我与你比!拿来,这银耳汤不给你喝了!”
说着,她作势要去抢璃璟手中的碗。
璃璟自知远不是她的对手,便求饶道:“好姐姐,是我错了,还不行吗?唉,这汤还是你做出来的好喝!”
“哼,只听到口里说好,怎么没见有赏赐什么的啊?”残月愤愤道。
璃璟想了想,问道:“好啊,只是不知月姐姐想要什么赏赐啊?”
残月挑了挑眉,问道:“我的要求你都会答应么?”
“那是自然。我既然问了,自然会答应。月姐姐竟然开始质疑我的话了,难道我是那种背信弃义的小人么?”璃璟哀怨道。
“不不不!我自是不会质疑小璟的话!”她停了停,然后又说,“我家爹爹寄来家书,信里提到娘亲病危。我想向你告个假,回去看看娘亲。”
只见璃璟喝汤的动作一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