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随后他又调整好姿势。
他笑了笑,道:“是啊,月姐姐你已经五年未归家了,令尊和令堂会很担心吧!你就放心的去吧!最近,本就无事。”
残月仔细的看着璃璟的表情,想要从中找到些什么,可是未果。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个招牌的笑容,丝毫未变。
残月将桌上的碗具收好,又说道:“这银耳汤的制法我早就教给丘儿了。这璃府里,我只对他放心。”
璃璟淡淡一笑:“劳烦月姐姐费心了。”
看着残月离去的背影,璃璟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你既然选择离开,我也不会勉强你什么。
亦如,你当初选择留下来一样。
清风拂过树梢儿。事后,一切又与往常一样。
人来人往,殊不知,哪里才是归处。
舞娘的萝袖一次次飞起又落下,殊不知,台下的人中到底有几人看进了心里?
“红袖姑娘,有位爷点名儿要你陪酒,妈妈让我先来替你这一场。”小丫头红着脸说道。
“知道了。”名唤红袖的女子答道。
仔细一看,这红袖竟然与璃府的残月——长得一模一样。
红袖看了看眼前的丫头,又道:“你第一次登台吧,别紧张。都知道台下的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别处什么岔子就好。”
“是,姑娘。我自然会为姑娘争一口气!”说着,小丫头的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笑容很清纯,看着看着,不禁让红袖又陷入了深思。
小丫头似乎觉得自己没有得到回应,又说道:“姑娘……?”
红袖回了回神,说:“嗯。我先去了,你好好演,这里就交给你了。”
也不等小丫头的回答,匆匆离去,顺便还不忘将眼中显露出来的情绪一同掩了去。
“叩叩叩——”
红袖轻叩了门扉,只闻一声“进来”后,她便不慌不忙的走进了屋子。
走进门后,她顺手将门掩上。
而她则没再向前多迈一步,反而是双膝着地,将身子深深地压在膝上。
“暗月迟迟未归,自知失职,现来向主上领罚。”红袖的声音不高也不低。
屋里的茶案旁坐着一个男子,却是定安侯——慕琉辛。
慕琉辛品着杯中的酒,轻声问道:“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红袖直起身子,说道:“莲忠卿,原莲之国圣殿的一个侍童,战乱时期陪伴在莲之国圣女若水身边。不久后,他也——郁郁而死。”
慕琉辛猛的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有些恼怒的说道:“你在外五年,就得到这些消息?”
红袖轻叹了口气,又说:“主上莫急,请听属下细细道来。刚才说的是五年前查到的消息,也是主上知道的消息。属下这五年来一直在找寻线索,幸而有所得,才敢回来向主上请罪。”
“哦?那你得到什么线索?”
慕琉辛行至窗前,虽然话语轻松,却能看见他藏在袖中的手是紧握的。
“战乱时期,被先皇尊为‘贤者’的景黎一直陪伴在莲之国圣女若水的身边,在若水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里不离不弃,最后却是客死在幽莲郡内。莲忠卿曾经拜他为师,但在景黎过世后,他的心情一直很低落,故而抑郁而……”
看着眼前的女子,慕琉辛可能是感觉到她在撒谎了。
于是,他故意打断了她的话:“不要告诉我他已经死了!你可有找到他的……‘坟’?有没有探探虚实?”
红袖的眼神微敛,回答道:“在景贤者的坟旁边有一个未立碑的小坟。属下曾经开过棺木,骨龄无误,情况属实!”
听完这话,慕琉辛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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