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整理好衣衫后,却发现屋里摆着一面铜镜。
我倒还真想知道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是像死人,还是更像魔鬼?
我提步走到铜镜前,只见铜镜里呈现出一张煞白的脸。
怎么——连呆在皇宫的时候都不如了?
伸手抚了抚左颊上已经变淡的暗痕。
真是有劳耶律鸿远费心了,竟然给我抹了这么好的药。
只是,这些都是伤上加伤——必会留疤。
有疤痕也好——好让我记住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一切。
记住他,更要记住他!
果真是应了那句话——此恨绵绵……
“叩叩——”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使得我回了回神。
不待我发问,门外的人就扬声说道:“九贤王,三王子吩咐小的送早膳来。”
这个下人……还真是大胆啊!
主人还没有发话,他就先开口了。
我扫了一眼桌案,只见上面躺着一柄匕首。
这匕首看起来真眼熟,好像……正是那日安兮“挟持”我时用的!
安兮,竟然将它落在这儿了。
我走向前,将那柄匕首藏在了袖间。
可是,当我闻到一股气味时——却失手将匕首落在了地上。
锁紧了眉头,平复好此刻的心情。
我又赶紧拾起它。虽然手在颤抖,可我还是握紧了它。
“端进来吧!”我说道。
这个“下人”在进门后便将端着的东西放在了桌案上。
他也不再掩饰自己。
“莲忠卿!好久不见!”他这么说道。
我微勾起唇角,说道:“确实是‘好久不见’!记得,你是叫——容谨修吧!”
他身上的气味,同当年那个与慕琉辛一块儿逃难的少年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似乎——还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好像是残月,还有……?
我震惊的看着他,问道:“你是残月的什么人?”
他浅浅一笑,答道:“她大哥。”
闻言,我的神情有明显的滞待。
“这么说——你亦是容治的儿子?”我冷言道。
他却向我拱了拱手,道:“家父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不错,还是个知礼的人。
可是,往往就是这种人的心思——最难懂。
我还了个礼,笑道:“你们也是为了他好。”
说出这话后,心里却觉得格外忧伤。
“咳!”容谨修轻咳了一声,接着说道,“此次,我们是来救你的。”
“救”?
“救你”?
难道是我听错了?
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敢问——我莲忠卿可有受人胁迫?”我问道。
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心——却跳得更加厉害了。
容谨修此时倒也显得很诚实:“自然是没有。”
“那,你就不该来这儿!”
说完,我意图向门外走去。
他一步上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他知道了,你身上有毒。”他说道。
好像是怕我不相信,他又补充说道:“是司空璧告诉他的。”
是啊,我总是担心着司空璧会不会威胁耶律鸿远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他会告诉慕琉辛呢?
他竟然还主动去招惹慕琉辛。
司空璧果真是希望将所有人都拉进来么?
“世上,还没有我莲忠卿解不了的毒!”我说道。
不过——这次毒,我好像真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