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了。
虽然心里没有底,可是那话——却说得底气十足。
一次也就罢了,竟然还想有第二次。
大丈夫确实要能屈能伸,可是在这个时候——我莲忠卿的命,只能听我一人的!
脑中灵光一闪。
呵,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在高手面前,自己的每个小动作都是被暴露在外的。
袖中的匕首也不用再藏着了。
于是,我用手中的匕首敲开他挡住去路的手。
“慕琉辛的人,都来了北蛮?”我笑问道。
容谨修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我,他答道:“当然不是。”
我冷笑一声,道:“那,你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说着,我将匕首掷到桌上,转身坐在了座椅上。
“你们这次倒也变聪明了——知道不能让他来这儿。”
容谨修笑了笑,转身走到我的身边也坐了下来。
他说道:“过奖了。与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我笑了笑,端的桌案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真苦!该是隔夜的茶水吧。
他见我皱起了眉头,便说道:“如此,就劳烦你跟我走一趟了。”
我说道:“前一次是将我交给了司空璧,这一次——让我来想想——嗯,不会是玲珑阁吧?”
容谨修对我拱了拱手,道:“一击即中。”
我放下茶杯,嘴里却还在重复着:“玲珑阁。”
他们真的是想从我开始下手吗?
呵,怎么觉得——有点可笑呢?
容谨修拾起被我弃在桌案上的匕首,笑道:“这暗纹好特别。”
说着,他又将匕首抽出来看了看。
“好利的匕首!”
我白了他一眼,说道:“若是想威胁我,倒不如直接一刀插进这里。”
说着,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容谨修急忙摇了摇手,说道:“还是活人好用一些。”
“是啊!活人要好用些!”我顿了顿,“既然你不与我谈条件,那我就来与你谈谈条件,如何?”
只见他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匕首,端了端身体。
“你说,我可以考虑考虑。”
看到他那正经的样子,我不禁笑了笑。
清了清嗓子,我又继续说道:“此行不易,但是我可以跟你去,甚至还可以助你离开。不过,我的条件是——你们的军队要大败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