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最积极的就是弘旺了,听见了胤禩的声音,扭转着身子,就想扑向自己阿玛的怀中,“阿玛,阿玛,阿玛,阿玛,”
“哎呀,乖乖,别乱动!”聂蕾紧张地搂紧了弘旺,还嗔怪地看了眼胤禩,
“让我来。”胤禩几步并一步,赶紧地上了前,把儿子从聂蕾怀中接过,“又欺负你额娘了,可不行,额娘可是阿玛的宝贝呢!”
“乱说什么啊!”聂蕾捶了下胤禩的肩膀,看了眼含雪,发现她早就跟舞墨站到一块去了,他们倒是练出了眼力劲。
“呵呵,爷可说得是大实话。”胤禩腾出一只手揽过娇妻,两人带着孩子便回屋去了。
“啊......啊......”聂蕾睡梦中挥动手,惊醒了睡在她旁边的胤禩,
“蕾蕾,这是怎么了,快醒来!”紧张的胤禩拉住聂蕾挥动的手,这个样子的蕾蕾他是从来没见过的,“蕾蕾,你快醒来。”
一个激灵,聂蕾腾地坐了起来,她双目先是呆滞,而后便得很是凄厉,她越过胤禩的身体就想下床,
“蕾蕾,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搂过聂蕾就想下床的身体,胤禩语气不免抬高地问着,
“胤禩你了可知我师兄现在在何方?”
“应该还留在西宁一带,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聂风的事?”胤禩知道蕾蕾不是随便问问来好奇的,
“刚才,”聂蕾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我梦见师兄被杀了。”
“什么?”胤禩也高声惊叫了一句,“会不会是你太想聂风才这般?”
“不可能。”聂蕾否决到,
“要是聂风有差池四哥那早就接到消息了。”
“我梦见他死并不是意味他现在就已经死了。”
“蕾蕾的意思是你能预见?”胤禩重重地抽了一口气,
“不是谁我都可以预见的,”聂蕾拉出胸口的红绳,“这是天玄镜,我一直都佩带在身上,连师兄都不知道。”
胤禩见那名为天玄镜的物件,只有一小块玉那么大,虽说是镜,却是镶在一个以玉打造的环套里,不会磨伤人的肌肤,
“师傅在我第一次来清朝时就说过师兄有一难,怕就是现在了,而这包裹着天玄镜的玉便是与那玉珏一体的。”
“所以,蕾蕾你才能感应到聂风会有难吗?”
“没错。”
“那你想?”胤禩想着千万别是他心中所想那般,
“没错,我要去西宁。”
“不行。”
胤禩怒声拒绝。
接下来的几天,聂蕾一直未有理会胤禩,也不再与他说话,除了定时与弘旺培养母子关系外,就是闭门独自待着。胤禩见聂蕾这样,只当是聂蕾还在生气,却未想私下离开,想来还是弘旺的功劳最大,把她这个当额娘的人挽留了下来。这天黑云遮月,屋外没有一丝凉风,沉闷地让人喘不过气来,胤禩从聂蕾的身上滑下,还是忍不住又亲了亲身下人白皙的脸蛋,心想好在蕾蕾气归气却没少了自己的福利,
“别气了,我已经加派了人去保护聂风,再说十四弟也早就知道聂风在他麾下,不会派他出危险的任务。”
聂蕾依旧不搭理胤禩,别过身子,背对着他,胤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讨了个没趣,却又不敢再放肆骚扰聂蕾,经过情事后顿觉困乏,不稍会儿便带着满足与委屈也睡了过去。
听见身旁的人传来平稳的呼吸,聂蕾这才重新睁开了眼,转过身看着侧对着自己的胤禩,儿子到底还是像他呢!尤其是睡熟后的样子,真是奇怪得很,一个孩子怎么能在睡醒与熟睡时像两个人呢?用手描了描胤禩如弘旺熟睡后微噘的嘴,希望他醒后不会怪自己,在这个空间里除了他便惟有师兄是自己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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