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人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到师兄有难为不去救。这几天她利用天玄镜把隐藏在弘旺身体里的能量都吸收了过来,虽然并未转移到自己身体里,但却能通过天玄镜运用自如,就是苦了弘旺,一旦离开到天玄镜的庇佑,身体就会逐渐便得嬴弱,虽然不会一命呜呼,但却伤身得很。聂蕾当然是心疼自己的儿子,但救师兄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一旦救回师兄她便会离开回京,把能量再转移回到弘旺的体内。
穿戴好衣衫,又望了眼沉睡中的胤禩,他哪里会知道,自己早就在亲热前他喝的那口茶中下了催眠散,拿出怀中的天玄镜,放在屋子正中的圆桌上,撤去圆桌上的绸缎桌布,里面赫然是早就被聂蕾布下的阵法,她本身已无能力,但却能通过天玄镜找到师兄的方位,让自己借天玄镜的能量穿越空间阻碍瞬间到达师兄的身边,
喃喃地开始念着法咒,不舍地再望了眼床上的男人,狠了心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滴落在天玄镜中,却瞬间被镜子吸收不见踪迹,只见那吸了聂蕾红血的镜子突然飞升起来,直照着聂蕾的面门,随着聂蕾的口诀念着的速度,镜子中发散出来的光芒也越来越亮,直至照亮着整间屋子如同白昼,
“胤禩,等着我回来。”
消失前的聂蕾在心中呼唤着,却也未能唤醒陷入昏睡中的胤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