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光线,却没发现桌子边有人,只是见到几个东倒西歪的酒瓶子,人呢?胤禛朝里望去,那宽大的床面上却是有影在动,胤禛的心抽了抽,猛吸了吸鼻子,除了酒味,还有女人的胭脂香,即使这般也是不能掩盖那纵情过后的情*欲味道,瞬间,胤禛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黑沉得如看不见的石墨,大步走上前,抖了的抖手才大力地掀开了被子,
“聂风!”被嫉妒与伤心气得失去理智的胤禛,他把聂风怀中的女人毫无留情地拉了出来,“该死的你,该死的你起来!这就是你给朕的礼物吗?”
“皇上?”如梦被凉意给惊吓住了,顾不得自己身无寸缕地就跪在地上,
“闭嘴,朕恨不得杀了你。”
“皇上!”外面的贵子与棋云都试探地叫着,却不敢进来,
“都在外面守着,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
“是!”
“皇上,奴婢是冤枉的,今晚聂爷喝了酒,奴婢想扶聂爷上床休息,却不想,”如梦用手掩着自己的嘴,小声地抽泣着,“奴婢敌不过聂爷,才会,才会,奴婢对聂爷从未有过那般心思,奴婢是皇上的人啊!”说完话,如梦还眼带情意地望了眼胤禛,
“你给朕闭嘴,当朕不知道你是谁的妹妹吗?那个刘如屏当初就贱得要死,想不到你也是个这样污秽的货色,亏得当初聂风还说你不同,让朕把你留下,要不然你早就被朕发到辛者库做苦力去了。”
“奴婢,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刘如梦虽是这样说,但声音却是小了许多,
“朕现在没空审你有何目的,”胤禛说完话,大声地叫到,“来人。”
“奴才在。”棋云在外间回着话,
“把这贱人给朕关了起来,要是让她跑了或是被人放了,你们都提头来见朕!”
“是。”
棋云带着俩个侍卫,拉着依旧未穿衣衫的刘如梦走了出去,谁也不去理会刘如梦发出的凄厉的哭喊声,和那想挣脱的双手极力想掩盖自己赤*裸娇躯的举动。
怒气过后的胤禛看着仍旧未清醒的聂风,他此时的脑子里乱得很,但他未动聂风一下。胤禛是知道这一切都是如梦一手导致的,但聂风就没有错了吗?为何今晚要独自喝酒?为何当初要向自己讨了那贱人?虽然疑问有,但胤禛还是相信聂风是不会为了那么个女子而背叛自己的,可,气恼却未消,怕自己隐忍不住怒火而烧伤了眼前人,胤禛让人为自己备好了马连夜赶回宫了。
第二天过了晌午聂风才悠悠地醒了过来,头痛加上全身的酸痛,让聂风大力地呻吟出声,难道昨晚某人来过了?而且还强要了自己?为何自己会没有意识呢?但隐约的欢愉感受他还是有体会到的,暗骂着那人如影子般,自己也有段日子未见他了,早知道昨晚还喝什么酒啊!真害人。
贵子小心地端着水走了进来,见到主子后又透露出那种想说又不敢说的表情,让聂风很是好奇,贵子一贯对自己毫无隐瞒,但今天是怎么了?
“贵子!”聂风叫到,
“爷!”
“你有话说?”
“没,没有。”皇上走前让自己不要多嘴,但贵子就是不想见到自己主子被蒙在骨子里,都是那个贱人害的,贵子愤怒地想着,面上的表情也变得很难看。
要是到现在聂风还觉得没事的话,那才是迟钝呢!聂风走下床,到桌子边坐下,
“有事就说,为何要隐瞒?”
“没,没有,真的爷,奴才什么都没有隐瞒。”贵子连忙摆手,摇头
“你,”聂风气极,却抽动着自己的头更痛了,“哧!”
“爷,这是醒酒汤,您趁热喝了吧!”
“你把如梦找来。”低着头,用手撑着,聂风觉得自己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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