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更痛了,
“可不行啊,她,她不行!”贵子先是惊叫了一声,但又立刻小声地说着不行,
“为什么?到底你们瞒了我什么事?”聂风大力地拍了下桌子。
“爷,爷,这,不能说啊!”
“说是不说,你不说,我就出去找个能说的人。”
聂风作势要往外走,却被贵子给拉住了腿,
“皇上吩咐,没他的命令谁也不能让爷您出屋。”
“什么?”聂风一脸的呆滞,胤禛他要囚禁自己?“为什么?”
“还不说?”聂风的声音又高又尖,
“爷,昨晚……….”贵子还是说了出来,不敢隐瞒,
听罢,聂风是傻了,自己与如梦发生了关系,而且还是被胤禛给当场捉了奸?那昨晚自己感受的情*欲就是与如梦,才………聂风想明白后连死的心都有了,当然,那不是对胤禛的愧疚或是觉得自己背叛,而是自己与如梦,自己当妹妹的一般女子发生了不可能的关系后,产生的内疚,怎么会这样?
一连半个月,聂风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门,谁也不想见,甚至连胤禛也没来他都不提不问。他是知道的,假如胤禛要是气了自己,那晚便会处置了自己,不然不会连夜赶回了宫中,他怕是舍不得吧!聂风苦涩地想着。而对如梦,自己该怎么办?女人的清白在这个时代是很重要的,自己坏了如梦的清白,他该如何是好?
娶了她?怕是胤禛第一个要杀的人便是如梦?不娶?自己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好矛盾,好想…….死啊!也许他该找人商量一下才是,自己在这作茧自缚也不是办法。想好了,便用了幻术做了个□,自己趁侍卫交班的当从窗子口越了出去。又是越窗,又是爬墙,聂风很是辛苦地才翻过了园子的外墙出来,才刚走了几步,便被人从后面抱住,往一旁拉扯,
“呜……..”真倒霉,才刚出来就被人发现,
“不要叫,是我!”
“恩?”
“是我!”来人放下了手,
“善克?”他怎么会在这?
“恩,我来找你,但门口的人不让进。”一连好几次,善克也疑了心,据说这段日子连皇上的脾气也大了许多,连打带罚的,现在朝堂上的官员都人人自危。善克直觉这事儿怕是与聂风有关,想趁夜探进园子,料不到刚起了个头,就见有人从园子里翻了出来,那身影善克可不会见错,是聂风没他人。
“我被皇上禁足了。”聂风苦苦地说到,
“为什么?”果然,
“找个别的地儿再说,我正好有事想问你。”
坐着善克的马,俩人找了家酒馆,边喝边说着,
“什么?”善克惊叫着,却又马上降低了声音,“你把皇上的美人给睡了?”
“恩。”聂风点了点头,“我喝多了。”
“这,这怎么办?”那是要杀头的啊,
“也不知道如梦现在怎么样了?”
“就是那天的那个女人?”
“是的。”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我都说自己喝多了啊!”
“喝多了你还能办事?”
“我,我不知道,也许是本能吧!”
“哼!”善克有些不甘心,自己对聂风也是有了心思的,却被那个女人给先得到了聂风,想到聂风抱着其他女人,他就好气愤,皇上自己是敢怒不敢言,可这女人真是下贱得可以,“怕是那女人也不是正经的货,不然还能爬你的床?”
“别这样说如梦,她是好姑娘。”
“谁信啊!”
“善克,我是来找你商量的。”聂风的语气重了重,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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