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如麻,虽然他们所讲的话中难免有夸大其词的地方,但起码可以证明他的处境极其危险,谁能想到林玉泉竟能狠心到用自己的孩子来害白天彤,天知道事情将会发展到何种程度。可是守护宫门外的侍卫听到前面众人的议论,更不会让沈半双擅入,反而用盯着罪犯般的眼光看着沈半双,不仅不给进就连离开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像一副只要宫里传话要缉拿此人立即执行的模样。
见此情形沈半双只得苦笑一声,静静呆在原地,希望能等到宫里准确的消息。当白元跌跌撞撞跑到宫门口时,便看到守在那里的沈半双,顿时眼眶就盈满泪水,暗想自家公子能嫁给这样一位女子一辈子都没有遗憾了。
“妻主大人,公子他......陛下.......”
沈半双见白元一人出来,急道:“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清楚啊!”
白元缓了一口气道:“公子被陛下带到元清宫去了,陛下说要见你......”
听到这里沈半双连忙转身进宫,听到是陛下的指令侍卫们也不敢阻挡,心急的沈半双只想赶紧进宫看见白天彤的面,却忽略了白元还在气喘吁吁没能跟上自己以及后面还没来得及说清楚的话。
在得到宫侍的通传后得以觐见绵帝的沈半双刚进入元清宫,便跪下道:“陛下,草民请您放过草民的夫君白氏。”
绵帝正懒懒躺在塌上,眼皮抬了抬,慵懒道:“哦?你可知白氏犯了什么罪?他竟敢用飞燕草毒害朕的皇孙儿,简直是可恶之极,你还敢让朕放过他?”
“陛下,草民夫君为人善良,不喜与人交恶,这种对小孩子下毒的事情绝非是他所为。草民敢用性命为其担保,望陛下明察秋毫,还草民夫君一个清白。”
“哼!清白?太医院的主簿从白氏衣袖口查到有残留的飞燕草毒素,铁证就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好查的?况且,”绵帝恶意地笑道:“在朕的审问下,白氏已经全招了,就是他自己所为。”
“这不可能,”沈半双讶异道:“一定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天彤不会的。”
“陛下,请恕草民冒昧,除非有人对草民夫君施以威胁或是私刑,屈打成招,否则草民夫君绝对不会这么做。”
绵帝眼皮一翻,薄怒道:“大胆,你是说朕不分黑白将白氏屈打成招吗?”
“草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草民相信自己的夫君绝对不会干出下毒谋害小皇孙女的事情,以他的性格哪怕死也不会承认这个莫须有的罪名。”
“是吗?”绵帝有趣地打量着沈半双,果然妇唱夫随,两个人脾气差不多,而且都敢和自己争执,便道:“既然你那么确定不是白氏所为,那么你说下毒的人会是谁?”
“草民并不知道真正的凶手是哪一个?”沈半双并不是傻瓜,来到这个世界也读了许多书,好歹还知道一些这个世界上的知识:“草民只知道这个飞燕草有点问题。”
“继续说下去......”
“凡是药草总有两面性,既能入药治病也能制毒害人,飞燕草也是如此。飞燕草的汁液带有毒性,会让接触的人呼吸困难,皮肤过敏,严重时导致死亡。另一方面少量的飞燕草和苦参研末可以治疥癣,或者用五分至一钱的飞燕草煎过的药渣泡水漱口的话,可以治风热牙疼等。一来飞燕草生长在阴山中难以寻得,二来毕竟带有毒素,因此这种药草唯有太医院可以使用,而民间哪怕是京都里私人经营的药房都不能使用或是出售和飞燕草有关的药品。”
“敢问陛下,草民和夫婿两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从太医院弄到此物?”
“哈哈哈......”绵帝突然爆笑出声,一边捶着榻沿一边笑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不过也是最重要的道理,他们都以为朕是傻瓜,以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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