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就能得逞,真正愚蠢的人就是他们自己。”
“出来吧!有这样一个妻主你这辈子也算是没有白过。”
绵帝话音一落,白天彤便一脸复杂的从屏障后面走了出来,怔怔地望着沈半双,眼泪不能自已地流了下去,偏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朕当初还担心委屈了你,现在看看你能嫁给这么好的妻子也算是上天有眼,倒让朕放下心来。”
虽然听不懂绵帝话语里隐藏的深意,沈半双和白天彤依旧向绵帝行礼谢恩。
绵帝摆了摆手,黯然道:“算了,这件丢人的事情你们就不要再提了,朕心中自有计较。白氏先出去吧!朕还有几句话和你妻主说。”
白天彤依命先行退到门外,安心等着沈半双出来。
“你有没有听你你娘亲提起过一个人......”
沈半双心里警觉性立马提高,小心翼翼道:“草民不知陛下所指的是?”
“你和你娘亲真像,”绵帝起身拂开沈半双的搀扶,眼神有点暗淡,看着摆设在台案上的五彩釉幽幽道:“你知道你娘亲为何能仅仅靠这五彩釉就得到了皇商的封号吗?”
沈半双瞥了瞥那看起来年代已久的五彩釉终于反应过来,难道这个就是当初娘亲沈化如献给绵帝的贺礼?
“草民不知。”
“你当然不会知道,她们也不会知道,没人知道真正的原因,她们都以为朕仅仅是因为它稀奇而喜欢它,错了,所有人都错了。”绵帝走到台案边,拿起五彩釉细细摩挲着。
沈半双没笨到随口乱插话,绵帝自然提起此事必定会说到重点,果然绵帝轻轻叙说了一个尘封多年的往事。
“当年朕年轻时也是喜欢到处游玩,只可惜一帮子迂腐大臣老是管朕这个管朕那个的,说的全部都是废话让朕听的心烦。后来有一次朕在心腹们的帮忙下偷溜出来玩了几天,就是去了你的家乡涟城。”
沈半双浑身一惊,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里确实是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尤其是人,更美更纯真。”绵帝回想往事,温柔地笑道:“朕没有用真实身份,而是扮成一个游山玩水的文人在涟城逗留了几天,也遇到了一个清纯动人的公子,他的名字就叫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