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左扬垂眼:“你便这么急么?没了这一个,明年、后年,还有几十年的时间,我都等着你……”
花乐醉像只炸了毛的猫,暴跳如雷:“滚!我一天也等不下去了!我恨不得现在、立刻杀了你,郝伍少我绝对不放!”
沈左扬颇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既是如此,那也没办法了……”
花乐醉不等他出手,脚一点地,袖中伸出一枚银匕首,直直朝着他心窝捅去。
沈左扬不急不缓,左侧身向后一避,花乐醉来不及停下,从他面前擦过。沈左扬抬手捉他的胳膊,却见花乐醉手一转,匕首掉了个方向,又朝着他胸口扎下去。
沈左扬索性不避,徒手握住匕首的刀锋,任鲜血顺着匕身淌落。他目光有些哀伤而无奈,轻声道:“别闹了。”
花乐醉左袖中突然又落出一枚匕首,趁着沈左扬措不及防的空当,狠狠一刀捅进他的小腹。
沈左扬果然回避不及,身上吃痛,下意识地向后微弓背脊。花乐醉不依不饶地又将匕首向前递送半分,匕身完全没入他的血肉之中,果真是半分情面也不留。
沈左扬微恼,使出三分的力拍了他一掌。花乐醉身形颤了颤,硬受下那一掌,握刀的手却半分不让。
沈左扬一手捉着他右手中的匕首,一手去拽他左手,一咬牙便将腹中的银匕拔了出来,眼中蓝光一闪,开始使用魇术控他。
花乐醉连忙撇过头,不敢对上他的眼睛,手上的攻势总算是停了。
沈左扬压抑而愤怒地声音响起:“你疯了!锁心蛊还没解,你与我是同命的!我死了你要给我陪葬吗?!今日不是五月初五,你擅伤四使是要锁在水牢受腐身之苦的!”
花乐醉咬牙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沈左扬从怀中掏出几根银针向各暗隅一射,每一枚银针所到之处皆听一阵悉嗦响动,从草间树丛滚落下几个暗使来。
沈左扬捂着小腹伤口喘道:“你去我青龙宫拿件干净的青龙衣来。”
花乐醉不动。沈左扬低喝一声:“快去!”
花乐醉迟疑不决地看着郝伍少。
沈左扬怒道:“这是宫主的命令!违抗了宫主,你且不知有没有命活到五月初五!你便是再等一年又何妨!”
花乐醉一咬牙,到底是扭头去了。
花乐醉一走,沈左扬上前抱起疼得缩成一团的郝伍少,苍白的脸上显出些温柔地神色:“九星七耀丹?”
郝伍少勉强点了点头。
沈左扬从怀中摸出一个药瓶,倒了一粒喂伍少服下:“这药虽不能解毒,却可暂时止痛。”
郝伍少艰难地将药吞了下去。
沈左扬全不顾身上的伤口,抱着郝伍少依花乐醉带他进来时的路飞出去,果然一路虽是奇花遍野,却没一株触发了他的毒性。
郝伍少缩在他怀中,因恐高而不敢睁眼,细细的声音被疾风一吹便散:“白蔚是谁?”
他曾听郝大富说过母亲姓白,名叫白思逸。又听沈左扬说自己是白蔚的孩子,也许这白蔚和白思逸间的确有些关联。
沈左扬看了看怀中的人,如实道:“蚀狐门门主。”
郝伍少忘了恐惧,猛然睁眼:“什么?!
沈左扬未再说什么,抱着他一路前行,很快便到了星宿宫宫口。
宫门外有一匹健硕的黑马,沈左扬将郝伍少扶到马上,柔声问道:“你自己能骑么?”
郝伍少愣愣地点头,还震惊在方才的对话中缓不过神来。
便是白思逸与白蔚不是同一人,若她们之间当真有些关系……蚀狐门与韩轻嗣间有血海深仇……
沈左扬微笑:“你沿着这条小径一直向外走,第三个岔口右拐前行,会看见一片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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