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复苏,叫嚣着令每一寸肌肤变得滚烫。
月已东落,地平线上日月交汇,将整个天地渲的如韩轻嗣双瞳一般火红。
江颜逸大笑着站起身,胸上的伤口在行动中被挣裂,血洞涓涓冒着血沫,他却恍若未觉。
手中多了柄名剑噬魂,与青雪剑同列江湖十大神兵前五,乃星宿宫秘藏之宝。
他将剑一横,向着双瞳火红而空洞的韩轻嗣笑,笑得风起云涌,艳得令苍生无颜色:“子凡,十几年前我赢不了他,你说,今日,我赢不赢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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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伍少的理智濒临崩溃,他几乎放弃了抵抗,屈起腿勾住花乐醉的腰。
然而下一刻,花乐醉突然放弃了在他胸口留恋,一手擘起他的腿,将他的身体折成一个屈辱的弧度。
郝伍少闷哼一声,眼角滑落一滴泪。
下一刻的感觉是小腿上尖锐的刺痛,花乐醉的牙齿扎入他方才被鳄鱼咬伤处,大口啜饮他的血液。
疼痛令伍少的理智暂且复苏。他睁开眼,看清花乐醉的举动,松了口气,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凉而稀的血液顺着食道流下,将体内的火缓缓浇灭。
花乐醉的神智越来越清楚,身下滚烫灼热的硬挺缓缓消了下去。
他松开郝伍少的腿,困惑地看了他一眼,犹豫道:“你要喝一点吗?”
郝伍少摇头,说话时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嗯……我的血……嘶……对我没用,快,快带我……离开……”
花乐醉迟疑片刻,将浑身抖如筛糠的郝伍少抱起,飞出了石洞。
数十天来,郝伍少头一次看到一望无际的天空,好似重生了一般。
花乐醉抱着伍少向南飞去,郝伍少下意识地蹭着他摩擦,花乐醉犹豫地看着他,想了想,抱着他在一处林中小涧边停下。
郝伍少摇头:“快……走……白蔚……”
花乐醉本是逃亡中无意发现了那石洞,伊始他隐隐约约听见石洞中传来人的对话声,并不敢贸然进去。直到白蔚从穴口飞出远离,花乐醉才对石洞中的人产生了一丝好奇。
白蔚他是见过几回的,虽然那女人曾变换过好几次容貌,然而那身姿和轻功的路数,花乐醉一眼便认了出来。
等白蔚走远,花乐醉抵不住好奇心,终于跳入石穴,不曾想竟是遇到了上一回从他手中脱逃的猎物。
花乐醉怕白蔚,毋庸置疑,他怕白蔚高强的武功,更怕白蔚将他带回星宿宫。沈左扬曾说郝伍少是白蔚的儿子,他不知这对母子为何会在此处,然而看郝伍少的态度,似是并不情愿留在白蔚身边。
他看着全身泛红、一脸痛苦的郝伍少,叹气道:“我们已离开一段距离,白蔚一时半会找不到此处。”
他将郝伍少已被他弄得松松垮垮地衣服彻底扒开,一手握住他硬挺的小龙,简洁道:“我帮你。”
郝伍少只被他一碰就已舒服得连连抽气,然而毫无力气的双手依旧努力而勉强地推搡着花乐醉。
花乐醉道:“别怕,我只用手和嘴。”说罢他自嘲一笑,“我服侍人的功夫可好的很,郝公子不试试真是可惜了。”
他低头含住郝伍少的欲望,全不顾他微弱的抵抗,巧舌拨弄舔转,不消片刻就让郝伍少在他嘴中释放了一次。
花乐醉将白液吞下,伸舌舔了舔嘴角,方才意识到眼前之人并非沈左扬。他尴尬了一刻,揶揄道:“原来郝公子还是个雏儿。”
蓬勃待发的欲望暂时得到缓解,郝伍少的神智逐渐清明。他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绝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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