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眼:“别再……碰我……我自己来……”
花乐醉戏谑道:“郝公子怎变得如此纯情?当初调戏花某的时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郝伍少勉强从鼻子中发出两声“哼”。
花乐醉叹了口气,苦笑着摇头:“你毫无武功,中了散后全身无力,怎自己做?别以为忍着便没事,若不想从此无能,我劝你莫逞强了。”
郝伍少勉强翻了个身,将再一次勃发的欲望压在身下:“你……带我去找……轻嗣……”
花乐醉无奈道:“他在哪?”
郝伍少摇头:“不知。”
花乐醉朝天翻了个白眼,轻而易举将郝伍少翻了过来,握住他再一次变得硬挺的小龙道:“好了好了,我不会告诉你家侍卫的,别闹了。”
郝伍少哪里肯依,却又挣不过花乐醉,无奈之下,只得向着小涧爬去。他虽是怕水,两害相权取其轻之下,竟是宁愿以凉水加身也不愿被花乐醉猥亵。
花乐醉并不是欲\望强盛之人,他的身体虽被沈左扬调\教得淫\秽不堪,像是一碰就燃的干柴,然而心理上,花乐醉始终对性\事有所抵触。
欲仙\欲死精尽人亡散沈左扬曾对他用过几回,花乐醉心中恨的滴血,身体却婉转于那人身下,哭泣着求欢。
故郝伍少虽如此拒绝他,花乐醉也不气,反是生出些同病相怜之情,不忍再忤逆他的意思。
花乐醉将郝伍少抱起,小心翼翼地浸到水中。郝伍少紧张不已,手指勉励扒住花乐醉的胳膊不放。
花乐醉柔声道:“别怕,水不深,你触的到地,我不走。”
涧水冰凉,稍许令郝伍少热得快要燃烧的身体舒服了片刻。
然而效力持续不久,凉水便再也镇不住他蓬勃的欲望。
花乐醉见他忍得痛苦欲死,蹙紧了眉头:“这样不行。”
他不再顾忌郝伍少的抵抗,一手箍住他的腰,一手抚上他的孽\根,迅速撸了起来。
郝伍少哪里吃得住他弄,指甲狠狠扒着花乐醉的肩,不一会便泄在了水中。
白色的粘液在水中化开,变作丝丝缕缕的缠绵,最后消失在茫茫长河之中。
花乐醉吻了吻郝伍少的鬓角,不沾情|欲,权作一个抚慰。他道:“再有五六次,当你泄不出精水时便好了。”
郝伍少脱力地靠在他怀中,一个字也不愿说了。
正当花乐醉准备第三次替他宣泄时,远处突然掠近一个人影,手中的鞭子赫赫生风,直取花乐醉而来。
花乐醉反应极快,抄起郝伍少纤细的腰,迅速从水中跃起,转瞬已退开三丈远。
那持鞭人停下,看了眼意识朦胧的郝伍少,眼神一冷,瞪着花乐醉道:“你是什么人?”
花乐醉看清她的身形,蹙眉道:“白蔚……”
白蔚一怔,眯起眼盯着花乐醉,仔细搜罗脑中的印象,却如何也想不起他是什么人:“你认得我?”她眼中闪过危险的讯息,“你是星宿宫的人?”
花乐醉自知不是她对手,只想找个机会逃离此地。他不动声色地将郝伍少掩在身前,以备抵挡白蔚不知何时会发起的进攻。他故意与白蔚盘旋:“呵,白门主将儿子带到此处来做什么?”
白蔚看清他的动作,眼神一凛,冷哼道:“果然是他的走狗。怎么,只有你一人也敢来?莫不是抢功昏了头吧?”
花乐醉迷茫了片刻,才悟出白蔚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他心中一惊,已将事情猜到了大概。
花乐醉嬉笑地看着白蔚,面若春花,眼神森冷:“白门主不也是他的狗?”
白蔚眉心狠狠一揪,抖开长鞭向他劈来!
花乐醉迅速将怀中的郝伍少朝来势汹汹地鞭子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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