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侍卫鱼贯而入,她偷偷抬眼望一下,不由暗叹:果然是高素质的服务人员,首先制服比咱好,个个衣著光鲜,其次都样貌出众,女的婀娜多姿,男的英伟挺拔。
然后,就看见一对穿着明黄色布靴的脚不紧不慢地走了来,还可以看见有金线刺绣的长袍下摆随着步伐一起一落。这次花翎不敢再抬头。
终于脚步声停了下来。
众人齐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诸位朕的子民,都平身吧。”一把并不是很威严的声音穿来。
花翎也跟着众人一起抬头,只见一个面色温和的五十上下的男子坐在今日特设的上座上,身穿明黄色的绣龙锦袍,相貌和竟陵王并不相似,他面容儒雅,但目光锐利透露出一丝严厉。
“今日朕和各位一样,也是来倾听佛法的,所以不必拘谨,都落座听吧。”他扬了扬手,众人连忙落座,都正襟危坐。
今日主讲的是这些天来最受欢迎的怀度大师、惠净大师、左光禄大夫崔昊、侍郎周密,前两者虚若怀谷,佛理精深,后两者机锋锐利,旁征博引。果然是一场精彩之极的讲座,连皇上也听得龙颜大悦、频频点头。
“近日,朕在宫中听闻云儿举办的弘佛会引起轰动,百姓争相谈论,民间尚佛成风,今日亲自前来一听,果然是不同凡响,精妙绝伦哪。”
“父王过奖了,孩儿只是邀请各位大师和名士前来,并未做什么。”竟陵王起身行礼恭敬地回答。花翎心里直嘀咕:皇帝叫他云儿,那是他的字吗?
“怎是没做过什么呢?我一路过来,见到街边设了无数的指路标,街头巷尾贴满了有关弘佛会的消息,这酒楼的门口也布置得热热闹闹,好得很呐,你为这弘佛会花了很多心思呀,可不能让你亏了,朕非常支持你,这次集会所有的开支都从国库里出吧。”
竟陵王似乎飞快地瞥了她眼,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该不会供我出来吧,好歹我是在帮他。
“多谢父王。”他随即垂手退下。我才松了一口气。
“皇上仁慈,泽被苍生。”众人几乎是众口一词地说,似乎事先排练过一样,——还是什么时候都是这两句?花翎不由得浑身长满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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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佛会终于热热闹闹地结束了,皇上不仅特赐了云上居一块石碑,还御笔亲题了云上居的牌匾。那块碑就立在云上居的前院里,碑文由天下文章第一的左光禄大夫崔昊所写,用极华丽的语言描写了弘佛会举行时的盛况。云上居天下第一楼的地位从此确立。
花翎这几天却快累坏了,帮助来会的宾客离城,准备酒楼的重新营业,许许多多的看似平常却不可忽略的细节让她忙得团团转。最奇怪的是张掌柜,他居然将大小事务都交给她打理,自己只是管账。为了让云上居能确保天下第一楼的荣誉,她惟有绞尽脑汁回忆酒店管理方面的知识,使出浑身解数来。
云上居恢复营业的第一天,客似云来,座无虚席,掌柜笑眯眯地坐在柜台后,不时打量着在店里走来走去的花翎。花翎也懒得理会:反正从弘佛会开始,他就觉得她不正常了。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打发她走,说明她这种不正常他是能接受的,只要他继续付工资给她,她就继续干下去。Who怕who?
晚上约十点钟,送走最后一桌客人,花翎忙回后院房间,提来一大桶热水,开始舒舒服服地泡澡。
“呼,还真舒服!”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现代从来都是洗淋浴,来到古代倒享受到了泡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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