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抚脸亲腮……花翎大开眼界,心里暗暗“啧啧”声。
在这周围都是游人的地方,都可以做出这些举动,如果在青楼,不是更是香艳刺激得让人流鼻血?难怪女人也喜欢逛青楼,因为只有在那种地方才可以看见美男们更多的养眼镜头呀。
抬眼一望竟陵王,他身旁的正是刚才领舞的那个红衣舞姬,一袭红衣衬得雪白肌肤比花瓣还娇艳,烈焰红唇,端的是娇媚无比。此时正见她螓首轻垂往竟陵王怀里送,但竟陵王却不解风情,他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放在膝上,竟不去揽一揽她□在外的雪白肩头。这舞姬也是善察言观色之人,再三试探后识趣地坐正了身子。
“王爷,小女子刚才一舞不知能否入眼?”连她的声音听来都是无限的娇媚。这就是所谓的人间尤物吧。
“刚才的歌舞很精彩,姑娘你辛苦了,请在旁边休息吧。”他的声音淡淡的,但其中的意思却不由得人违背。
红衣舞姬唯有哀怨地望了那个绝情的人一眼,含泪退下。
花翎失望地转过目光,发现画舫正朝一座石拱桥驶去。桥上人头涌涌,原来这桥是前往霞山的必经之地。只见从山脚到山顶,上山的路上游人络绎不绝,似群蚁排衙。
当她正在想这画舫能否在桥底通过时,就听到“呯咚”一声,接着就有人嚷嚷:“有人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放眼望去,只见一个人影在湖水里挣扎。花翎一急,扔下酒壶,一纵身就跳进了湖里,秋天冰凉的湖水让她打了个寒颤。但顾不上这些,她飞快地游近那个人影,那人在水里扑腾挣扎,看身形,应该是个女子。花翎绕到她背后,以免她在狂乱中会抱住自己,连自己也游不起来。花翎一把抓住她后背的衣服,扯着她奋力朝画舫游去。
花翎的手一搭上船舷,立刻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厚实大掌抓住了。抬头对上的是范云那双黑得泛蓝的眸子,两道浓眉紧紧地蹙着。他的旁边站着竟陵王和沈约,也是一脸的关切。
在他们的帮助下,花翎拉着那个女子很快爬上了船。但她双目紧闭,可能被呛得失去了意识。花翎将她身子平放在船板上,用力在她胸口压了两下,但她没有反应。花翎急了,连忙扳开她的嘴,给她进行人工呼吸。吸气,吹气,压胸,如此循环了不知多少次,花翎急得一额冷汗。——千万不要让她在我手里死掉呀!
“咳——”她终于咳嗽着吐出一口水来。花翎双腿发软瘫坐在甲板上,湿漉漉的衣服滴得四周一滩水。
她睁开了眼,花翎此时才发现她样貌不俗,身上的一套浅绿色衣裙质料上乘。应是来自富裕家庭,但为何落水?
她坐起身,看了看花翎说:“是公子救了我吗?”
花翎摆摆手正想回答,却发现周围的气氛怪异,船上的人个个呆若木鸡地望着她们,桥上的人都站着看热闹,有些人还对她们指指点点,低声地说着什么。
这是怎么了?我救了这个女子,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他们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古怪?
花翎愣愣地坐着,不知该说什么。
范云走近说:“这位姑娘,是他救了你,不但救了你这一次,而且连你的一生都会负责的。”
“啊?——啊——”花翎终于明白是何事了。
“公子这话何解?”那女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因为他刚才为了救你,嘴对嘴给你渡气,又用手猛压你的……”范云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做了一个手势,眼里透着迷惑。
“什么?!”她面上血色尽失,接着掩面大哭,“你这样救我,还不如不救,你叫我以后如何见人呀?我不如死了算了……”看花翎的衣著打扮就知道我只是个穷小子,刚才叫她一声“公子”只是客气。
说罢竟作势要跳船,站在旁边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