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竟陵王一把扯住了她。她抬头无限哀怨地看了竟陵王一眼,哭得更伤心了,整个身子都趴向竟陵王怀里。
“想不到我的第一次嘴对嘴的对象竟是个女人!还来不及悼念自己刚刚失去的初吻,我就要为这初吻负上责任、付出代价!”花翎简直想要效仿她从船上跳下去。
看着她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一团火苗开始在她脑海里燃烧。
“别哭了!吃亏的不是你,而是我!”花翎起身喝道。
“呃——?”她惊异地抬起头看着花翎,眼泪挂在脸颊。
花翎低头看看自己,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被白绫束紧的胸的确没有什么弧度,只是腰细一点、腿长一点而已,是难看出女人味来。
但花翎心一横,说:“我并不是男人,我也是女人,所以你并不吃……”
“你怎么会是女人?”她直觉地反问,然后怯怯地说,“……你都没有胸部……”
花翎几乎要吐血。我的是不大,但也不是没有,好不好?难道真要给你摸一下来鉴定一番吗?
一阵秋风吹过,湿冷的衣服让花翎打了个寒颤。
“你和我的衣服全湿了,穿着很冷,不如先看看谁有干衣服可以给我们换?”花翎极力控制自己的心火,“你不是要鉴定一下我究竟是男还是女吗?”
“我们姐妹们都有带衣服来替换的,就拿两套过来给你们换可以吗?”红衣舞姬亲切地说,但眼神却恶狠狠地瞪着竟陵王怀里的女子,那女子竟面有得色地回瞪。
花翎几乎忍不住要仰天长啸,老天,你要我救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呀?看她醒后的表现,落水的原因肯定不是寻死,我看,她是为了看清画舫里的竟陵王踩上拱桥上的栏杆失足跌落来——这种可能性绝对更大。
花翎和那个女子拿着舞女的衣服进到船上的一间房间里更换。花翎在屏风后脱了所有的衣服才发现没有内衣裤穿,没有像内裤的东西,是她们没有准备,还是古人根本不穿内裤?手里只有一件她们称为肚兜的东西,在她看来根本就起不到内衣的作用,那薄薄的一层穿上身,根本什么也掩不住,那小小的两点突起实在是太突兀了。
真不知道这些古代的女人是怎么穿这些内衣的。花翎咬咬牙穿上襦裙和外袍,还好多了几层衣服的遮挡,胸部没那么难看了,但接着又发现这些舞女的衣服不是普通的暴露,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截肚兜,领口又阔,整个锁骨部位的肌肤全暴露在空气中。还有底下感觉凉飕飕的,虽然襦裙重重叠叠的,但第一次不穿内裤,真是说不出的别扭。
这样的衣服我怎么穿回酒楼?
花翎抬起头,正想叫那个落水的女子帮自己另找一套衣服来,她赫然已来到面前,还叫道:“啊,好看,你穿得真合身。”
说罢就拉着花翎朝外走,花翎看看她身上的那套也是如此光景,便闭了嘴。
花翎跟在她后面,几乎想把整个身子都藏在她身后,可惜的是花翎高她许多,藏也藏不住,所以窘得不行,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一路上,花翎接连不断地被宽大的襦裙绊倒,还好反应快,没有真的跌倒。
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狼狈不堪过,一方面,她已许久不以女性的面目示人,而现在她却穿着一件“女性化过头”的衣服;另一方面,她可从没有试过如此真空上阵的。
花翎没有勇气抬头看周围人的表情,只听见周围嗡嗡的私语声,还听见那女子大声说:“大家看看,她没有说谎,我的救命恩人的确是个女子,——绝对货真价实,刚才我们换衣服时,我看得很清楚。”
什么?花翎猛抬头盯着她,后悔极了,刚才拉她上来时为什么没有一手掐死她?
“所以大家也清楚了,我没有毁了她的清白,以后她清白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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