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与我不相干!”
顾不得其他人的表情如何,花翎一转身面向竟陵王,还好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还是一贯的淡定,否则她肯定要发疯。
“王爷,小人恳求你借一套男人的衣服给我,我回到云上居马上还回来。”
不待他的回答,花翎一阵风地冲回刚才换衣服的那间房。反手关上门,靠着门慢慢地瘫坐在地,不争气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跌落衣裳,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暗色的圆点。此时她才发现这套衣服还是俗艳的大红色——以往她避之不及的颜色。
今天真是倒霉之极了,救了一个人却惹了一身骚。本来她再在云上居好好地做上两、三个月,就可以买匹小马,舒舒服服地进行她的回归现代之旅,现在身份曝露,今天回到云上居,掌柜就会叫她卷铺盖走人了吧。
花翎狠狠地用衣袖擦着不断滚落的泪珠,忽略鼻端那股让人反胃的劣质香水味。
一会儿后,她终于止住了眼泪。
“想不到我来古代第一次流泪却是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我的眼泪也太廉价了吧!”她不由得自嘲。
门外穿来敲门声,花翎打开一条门缝往外看,只见阿荣捧着一叠衣物站在外面。她打开门。
“王爷叫我送这些东西给你。”他面色不悦地走进来,将东西摆在桌上,又走了出去。
花翎正想关上门,他却说:“还有这个也是给你的。”他指着门边的一个炭炉,上面还有一个水壶,想必里面还有热水。
他低头将炭炉也提进来,花翎连忙帮忙提起上面的水壶。
“谢谢你,荣哥。”
“不用谢,我只是遵照王爷的吩咐办事,荣哥的称呼我也不敢当。”他满面阴霾地走了。
花翎愣了一会儿,不由得苦笑:经过今日之事,周遭之人不知会以怎样的眼光来看我了,伤风败俗?惊世骇俗?抑或浪荡不羁?难怪阿荣会以服侍我为耻了。
花翎关上门,拿开水壶,将内衣放在炉上烘烤。炭火烧得正旺,很快烘干了内裤和束胸带。她换下衣服,利用壶里的热水擦了一□体,穿上内衣,再穿好送来的衣服。穿好了才发现这套男装的长裳是浅蓝色的,很浅很浅的蓝色,近乎于白色,但又不象白色那么单调。质量也很好,摸上去柔软舒适,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她仔细地嗅了嗅,是檀香味。
难道这套衣服是竟陵王的?的确象他的风格,也是浅色的,式样也是极为简洁,最重要的是还有股檀香味,她每一次见到他不都闻到这样的香味吗?
花翎甩了甩一袖,有点长,但竟陵王穿应该正合适。
他竟将自己的衣服借给我穿?他还真大方。
花翎收拾好自己的物品,走出门外,见阿荣正远远地站着。他一瞄见她出来,就露出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她不以为意地扬起笑脸走过去。
“荣哥,你家往爷还在前舱吗?我要谢谢他。”
“我们王爷和沈公子他们还在前舱喝酒。”他站着不动,没有引她前去的意思。
花翎向他行了个礼,径自走向前舱。
前舱很冷清,好似刚才的莺歌燕舞、热闹非凡只是幻象。那么宽敞的前舱只有竟陵王、沈约、范云紧靠着一张桌喝酒。
见花翎来,三双眼睛都好奇地打量着她,她行到近前施礼。
“王爷及两位公子好,请问刚才那位落水的姑娘呢?”
“本王已叫人护送她回家了,你找她还有何事吗?”
“不,没事。多谢王爷的衣服,我回去后马上洗干净,送回给王爷。”
“不用着急。”他朝花翎扬了扬手。
范云也说:“哪怕你留着不还给他,也没有问题,这家伙还少这么一件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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