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时有折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来,开始往里灌茶水。
“哎,你这瓷瓶好漂亮呀!看着有点眼熟呢?”花翎认得说话的是夫人房里的一个下女,“啊,是啦!很像城里杜大夫的润玉膏的瓶子,用来治咳嗽可灵啦!但他一年只制一百瓶,好多人想求都求不到呢。”
“呀——”正要用木塞塞好瓶口的花翎不小心倒了一些在手上,不又得叫出声。
“那么好的药,他为什么不多做一些?”花翎问。
“你以为他不想吗?你知道这润玉膏多少钱一瓶吗?——五十两银子一瓶呀。但听说制它的材料都很珍贵难找的,如蛇胆之类的,怎么可能多制呀?买它的都是达官贵人,据说药还没制好就已经被权贵显要预订完了。”
“是呀,听说连王爷这等身份的人也只不过分得三瓶而已。”
“我也只是看小姐咳嗽时吃过……”
花翎轻轻地掩上门,走会自己的房间。在床上呆愣了一会儿后,自言自语地说:“过几天天气应该会好了吧?我也应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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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我打算三天后起程回家乡了。”花翎趁竟陵王小憩时说。
“三天后?”竟陵王的茶杯停在了嘴边,“你都准备好了吗?”
“是,只是一些随身衣物而已,没有什么好特别准备的。”
“但现在天气还那么寒冷,你不是说要等天气暖和些的吗?”
“不等了,我都等得烦了。还是早些动身的好。”
“不如你再等等,看看范将军近期会不会有属下去往魏齐边关的。”
“不用了,恐有诸多不便。”
“但你孤身一人上路,实在太不安全。”竟陵王蹙眉。
“不安全?有人见财起心,有人见色起意,但这两样我都没有,有什么好担心的?”花翎自嘲。
“你……”他长叹了一声,望着花翎却终究无语。
“王爷还有什么文案需要我誊正的吗?请尽快给我。”
“没有其他了。”他拂了拂衣袖,“就是案上这些。”
花翎将那六、七份卷宗搬到自己的桌面,开始赶工。中间和竟陵王无一语,花翎多次偷望他,见他眉头紧锁、若有所虑。但有时花翎又觉得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害得她大气都不敢喘。被王妃一闹,现在相处是变得尴尬起来了。
好不容易挨到午膳时间,花翎连忙跑向厨房。远远地看见王妃带着几个下人正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她连忙躲入假山后。此时她真不想面对王妃,总觉得对她满怀愧疚。这个可怜的古代女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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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妹妹,我敬你一杯,祝你一路顺风!”王妃举着满满的酒杯说。她得知花翎就要离开的消息后,苦苦挽留不成后,就坚持要给她在饯行。
“多谢王妃。”花翎闭上眼睛将一杯酒往喉咙里灌,“咳——咳——”,果然是让嗓子冒烟的白酒。
花翎拭掉眼角的泪珠,却见王妃也被酒呛得流眼泪。
“王妃,不要勉强。”花翎抢过酒杯。
“不怕,只是不小心被呛着罢了。”王妃拿过酒杯满上,“这一杯祝你早日觅得如意郎君。”
花翎担忧地举起酒杯,怎么看王妃都不是能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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