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掊净土掩风流”。抬头一望,靠近正午的太阳有些刺目,花翎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要倒地,不由得双手乱抓,倒在别人的大门口可太难看了。
忽然,她觉得手臂被人抓住了。咦,英雄救美?来不及看英雄GG面目如何,她便地晕过去了……
……
“大哥哥,你醒一醒!”花翎感觉有人在摇动自己的手臂,吃力地睁开眼一看,见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坐在自己的身旁俯首看着自己,他衣襟上沾着好些污泥,敢情刚才是他想扶住自己,但人小力弱反被带倒在地。
头鸣如鼓,眼冒金星,花翎闭上眼睛,极力抵制那天旋地转的感觉,像一条晾在太阳底下濒临脱水的鱼。
“小兄弟,麻烦你将我的马牵进来……它就在门外,背上还驮着行李……还有麻烦你对你家人说,给我请个郎中看病……诊费和食宿费我会照付的……咳咳……”
吃力地讲完这一段话,花翎彻底地失去了知觉。长途旅行的疲惫和多日来的提心吊胆终于击垮了她一向健康的身体。可笑的是在她陷入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体育系的壮女也会有晕倒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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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花翎醒来,发现自己已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蓝底白花的粗布棉被。看看四周,房间很小,布置也很简陋,但很整洁,黑木小方桌上放着茶壶、茶杯,旁边还有一块叠成四方形的抹布。
口渴,她想起身,但头一抬就一阵眩晕袭来。
“姐姐,你想起身吗?”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接着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背。她侧面一看,只见一个双眼圆圆的姑娘正关切地望着自己,面容俏丽,虽布衣荆钗,也掩不住青春美丽。
“来,喝了这碗药就会好一些了!”
这时花翎才发现她端了一碗药来。花翎接过药,一仰脖子灌进喉咙,然后闭紧牙关。可能病得味觉也麻木了,居然没有反胃出来。
“妹妹,请问芳名?我这时在哪?”
“我叫牧琴,你现在在我们花家村。”她体贴地递过一个圆圆的红枣。
“木琴?树木的木?”
“不,我虽不识字,但我爹和我讲过,我们三姐弟用的是‘牧羊’ 的‘ 牧’,我姐叫牧云,我弟叫牧野。”她仔细地解释道。
花牧云、花牧琴、花牧野?花家村?
“那你们村有没有一个姑娘叫花木兰的?”不会这么巧吧?
“啊?——没有,应该是没有的,除了我们家,没听说谁家的孩子也是用‘牧’字的。”牧琴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不知花翎为何有此一问。
“哦,那没事了,我只是随口问问。对了,我也是姓花的,叫花翎。”说不定这里就是老祖宗的家。
“啊?真的?那姐姐和我们真是有缘了!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晚饭,等会儿端过来给你用。”牧琴矫健的身影一晃出了房门,花翎这才发现窗外已是夕阳西坠,晚霞映红。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花翎这一病就在这花家村住了近半个月。好在这花家的人甚为善良,对她关怀备至,嘘寒问暖,斟茶倒水,体贴入微。花翎拿出剩下的二十两银子作为诊金和酬谢,他们只肯娶一半作为诊金。
这花家的一家之主叫花守业,是个憨厚老实的庄稼汉。夫人花陈氏善于织布,常将织就的布匹拿到集市上出售,倒也颇能贴补家用。家中的大女儿花牧云已经于前年出嫁到邻村,现已有一子。牧琴尚在家中帮手,但听说也已许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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