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一边,差点撞上柜台。
翁文眉眼中闪过了然,不着痕迹的跟着客人退出门外;抬头随意环视四周,果然在斜对面酒楼上看到两府的管事背部相对各坐一桌。
嘴边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撩起衣摆,大步离开。
邱宗默放飞信鸽,有条不紊的派发指令;苏青玄冷不丁的做东宴请白、柳两位家主。
只见酒楼雅间里,杯盏叮当,谈笑风生;白府的书房和后院却摸黑潜入几个黑影,被隐藏在暗处的护卫发现踪迹,急忙逃逸。
调开护卫,静候一旁的探子熟门熟路的转动书架上的瓶子,正正方方的盒子从挂着的画卷中露出,探子眼中闪过兴奋,稳了稳心神,随手拿起书本砸入,赶紧跃到横梁上,里头的盒子被推开一角,低下的飞针如同暴雨横空射来,探子擦了一把冷汗,静待一小会才轻轻跳下。
盒子由上好的木材制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探子正想伸手去拿,猛然想起之前探过的,有个手心中剧毒,走出白府后便倒地死亡。赶紧从怀里掏出膏药抹在两手上,小心翼翼的提出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成叠的信封,心中大喜,警觉到屋外有了动响,毫不迟疑的揣入怀中,绝尘而去。
而潜进柳府的探子,则里外应和,从院子后头的假山下摸出暗室,把躲藏在里头来不及转移的人逮个正着。顺着暗道走出,讶然发现,居然通向城外。
苏青玄估摸时间差不多了,熏熏然的站起身,拱手抱拳告罪说是不胜酒力不如就此别过,白奇天拍拍她的肩头‘诶’了一声,说道:“青玄何必急着走,咱们继续,若是时间太晚,留宿一晚也无妨。”
柳家主柳少洁也站起身道:“人生难得一知己,青玄就别扫大家的兴了。”
苏青玄心中一声冷哼,这样的‘知己’她可不敢要。
门外钟燕笑着朗声抱拳而来:“白家主,柳家主,别来无恙!钟某的侄女可有给两位增添麻烦?”
白奇天和柳少洁交换一个眼色,遂笑道:“失敬失敬!钟老板快快请进。”
钟燕不动声色的对身后随从使个眼色,脸色微沉,摇头叹气说道:“现在的年轻人!诶…做东的反倒醉成这模样,好在没有失礼,让两位笑话了。”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钟老板何必客气,咱们都不是外人。来人啊,重新送些酒菜来,再把上好状元红拿来。”白奇天高声唤着小二姐;
“今日太晚了,内人担心侄女,还是改日由钟某做东,到时候还请两位给个面子啊。”钟燕哈哈大笑几声,一脸的诚意让人无法推脱;
“家主,主夫差小的来问,家主与小姐何时回?天晚了,路上可得当心。”随从很适时的躬身对着钟燕说道;
“过一会就回去,让主夫先歇着吧。”钟燕接口应道,转过脸来对白奇天和柳少洁歉意一笑,做出请的手势说道:“男人就是啰嗦,两位家主先坐吧,钟某先敬两位一杯。”
几人重新入座,气氛如初,不咸不淡的扯上几句生意经,白、柳两位家主把话题绕到苏青玄的身上,若能成,有苏青玄为引,以苏记为助力,行事自是如虎添翼;
“不知钟老板觉得我家小子如何?”柳少洁率先开口道;
钟燕垂下的眼皮遮住嘲讽,扬起嘴角应道:“柳公子才情极高,又贤良淑德,当然是极好的。”
“诶,如今满城流言蜚语,虽没有指名道姓,哪个不知暗指我们三家。小儿的闺誉受损,日后想有良配可就难了!”柳少洁一口白牙暗磨,心中愤恨不已,脸上却是唉声叹气不已;
白奇天一脸的感同身受,一声长叹附和道:“可不是?!我家三儿才貌双全,如今却被抹黑,也不知我俩得罪了什么人,才遭受这般的罪孽。”
钟燕淡然一笑,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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