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掩饰在眼底,我们三家?哼,谁不知流言说的是两府公子不知检点,水性杨花,缠着年少俊朗的青玄不放。
端起酒杯轻抿,酒香萦绕鼻尖,“正是如此,我这侄女才宴请两位赔罪。说来,我这侄女十分喜欢青城,结实两位公子也实属难得,现在弄成这个局面,她还十分自责。”
白、柳二人闻言,眼眸一闪,“现在这样,大家都不愿的。说来,我俩对青玄十分喜欢,不知……”话未完,就被焦急赶来的家丁打断;
“家主,不好了!家里遭贼了。”下人急匆匆的跑来报信,大口的喘着粗气;
“什么?”白奇天霍地站起身,脸色大变;柳少洁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白奇天当即拱手道:“在下先行告辞,改日赔罪。”撩起衣摆,疾步而去;
柳少洁镇定的对钟燕道:“既然如此,不如咱们也散了吧。”
钟燕善解人意的应道:“柳家主想必也心焦家里,不如咱们就此别过吧。”
目送柳少洁离开,吩咐随从搀扶着苏青玄到马车上,也跟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