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大师兄一直都在惦记着你,你这回回来,有没有见过大师兄?如今他就住在你当年的院子里,日日夜夜地都跟我说,他有多么想念你!”
——
何谓睁眼说瞎话,如燕算是从王梓姗和盛竹的身上看了个淋漓尽致。没想到当年那晚,指着自己面孔辱骂的男人,和亲手射出那致命一箭的女人,此时此刻,居然还有脸面立在自己面前,满口胡言!
手里的药方被捏得更紧,如燕面上却也是绽开一朵温柔微笑,
“当真是如此,真是多谢你们对我的惦念了。”如燕也不说自己见没见过那已然成了独眼龙的盛竹,应得似是而非。
“如燕姐,你又缘何这般客气,如今你回来了,便是刚好,等两日,如沐弟弟从外头回来,你同大师兄、我同于公子……”说到此处,王梓姗还不忘一脸娇羞地偷看身旁面色阴冷的于寒,嘴角荡起一抹满足娇笑,
“挑个好日子……”
这么个当众求婚的话语,亏她个姑娘家,说得如此顺畅,丝毫不觉别扭。
背后,倒在地上的徐扬满面绝望,捂住自己的面孔,竟开始哀哀哭泣。
“似乎你师弟并不怎么看好你这场姻缘,”如燕示意王梓姗看自己背后那无辜的小师弟,用清亮明晰的声音,一字一句,
“他自白同你两情相悦,你倒是同三年前一般的明艳动人,叫人倾心,想当年王二也是对你死心塌地,就算是死,也反复强调自己欢喜的人,就是你。”
这暗示太过明显,几乎瞬间就让王梓姗变了脸。
她倒是没想到如燕会这般大胆,当堂扯出自己当年那破事,俨然一副示威模样。
不过……示威?
王梓姗低头、面红,嘴角却是一朵得意的笑:从三年前,便是看你这一身狐媚子气息的女人不顺眼,没料到祸害遗千年,非但没死成,如今还和于家大公子暧昧不清,若是真要揭开老底,自己还真是要全力配合,看看更不要脸的,是哪一个,
“如燕姐姐,当年的事情,你又何必再提,你就算同那王二情至浓处,共享鱼水之欢,可我还是相信,那只是你一时迷惑,大师兄作为你的未婚夫,虽然一时接受不了的,到底还是会对你念念不忘的……”
这一番话,当真是句句戳人要害,王梓姗一边是粉面通红的娇羞模样,一边却短短几句,将当年丑事统统给抖了个遍:有了未婚夫,还在外头勾三搭四的女人,就算是死了再活一遍,照样都是人人唾弃的荡 妇!
她偷偷瞟了眼身边于寒,果见他面上表情愈发冷漠,几乎整张脸,都要变了颜色。
怯生生地,王梓姗立刻乘热打铁,再补上一句,
“于公子,你说大师兄,是不是男人中的男人,痴情郎一个?”
大厅中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于寒身上。
似在等他开口,下这个最后定夺,就连掌门,都不禁捏了把冷汗,生怕于寒这里,出些岔子,忙不迭将求助视线,投到于暖身上。
“确实情深意切,”于寒点点头,看向王梓姗。
第一次听到他说这般冠冕堂皇的废话,如燕倒也心里一惊,冷不丁,就被对方握住了手,温暖而干燥的手指,从她捏得死紧的掌心里,轻轻取出了那皱成一团的药方,摊到王梓姗面前,
“只是我一直听说王姑娘对药理方子极为熟悉,可知这方子上两味药,什么用场?”
如燕几乎能看到对面王梓姗的眼瞳,骤然缩小的动态,若说方才的面色惨白,都是伪装,如今这花容失色,恐怕就是再真不过。她强打起精神,作势要拿过那药方,
“于公子说笑呢,小女子是个练武的,怎会对药材有所研究……”
“当真没有研究?”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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