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自己怎会变回来,就是你不见了的那个夜晚,忽然之间就成了这模样。”
“总有变回去的方法,”如燕伸手怕拍他脑袋,像是对待一个乖巧的孩子,“就算变不回去,你这样也挺好。”
直到对方的面色又开始阴沉,方才“扑哧”一声笑出来。
“笑什么。”于寒颇为消沉的抗议,听在如燕耳中,愈发有趣,不但停不下来,反而愈发放肆地大笑。
屋子中正是气氛融洽,房门却被粗鲁地推开。如燕擦了擦沁出眼眶的泪水,抬头招呼,
“如沐,方才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这是小叶,”转头又拍拍一脸抗拒的于寒的脑袋,口吻很是自豪,
“这就是我同你说过的,我的弟弟如沐。”
“如燕,离他远一点。”
手臂一紧,这就被如沐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如燕疑惑地回头看,却只见得背后的如沐,面上表情阴冷至极,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的情绪。
“你说什么,前些日子在洛城,就是他……”
如燕原本设想好的其乐融融的气氛,连个影子都没看见,握着自己手臂的如沐同对面怀抱老叶的少年,就立刻剑拔弩张。
“这里不是他能来的地方,”如沐硬掰着她肩膀转身,低头解释,“剑舞门里的人还不知我已回了旖兰,我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在我这里……”
“为什么?”
如沐这话语实在奇怪,仔细想来,才发觉他这两天,确实是日日夜夜都守在自己身边,没离开过片刻,当初既然是受了掌门的命外出办事,怎会回来之后却又避而不见?
整日地同她呆在这一方小院子里,赏花看景,垂钓游乐,简直就像是……
在逃避现实。
想法一旦开始萌芽,就如受了滋润、不断增长蔓延的毒藤,不受控制地拔节抽枝,在脑中逐渐成形。
这几日,同如沐在院子里欢乐无虞的幸福生活,都随着这一句“为什么”,崩塌离析,她明明就是知道并且担忧的。
——
为什么当晚能从那么多人手中救出自己,为什么三年不见、他已然成了剑舞门的红人,为什么见到自己丝毫也不惊讶,为什么当时要用尽力气地抱紧自己,反复反复地祈求。
“我们一直都这样下去吧……我不想回去了,你也不要回去了……就这样吧,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时如沐说的“回去”,究竟只是回到剑舞门,还是回到不可知的命运?
他相当左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只是如燕收到的伤害而已么。
分明是被如沐握住了肩膀,可他长长睫毛下,那一双湿润而悲伤的眼睛,却仿佛在不断地想如燕诉说。
那么多难言的、痛苦的,不能被抹杀的,无人知晓的过往。
如沐抬起脸,看向对面冷冷盯着他的少年,嘴角含笑,
“这么多年,你倒是一点也没变。”
这么多年?
如沐曾经……见过于寒么。
虽然他在笑,可这笑容看在如燕眼中,却似是比哭还要痛。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为毛呢为毛,为毛这么多的数据啊这么多的表格,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我都快咬碎我的电脑鸟。。。。
我更新是因为……我怕我再不更,你们就不要我了UAU
继续打滚回去论文。。。。。。。
还有,一起来为青海玉树的同胞们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