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
“……什么人?”
“那人生于冬至,”这是第一个提示,
“而在你披上红纱之后,那人,必定就能出现。”这是第二个。
一切都是有缘由的。
一切都是从如燕重生在世的那一刻起,就堕入一个庞大而怪异的圈子。
“如果没有完成这个条件,你会如何?”
若是对方只是要收回她的命,倒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如沐手指在杯缘上绕了一圈,
“……一命抵一命,若是那人未死,便是我死。”
三年之后的今日,死亡离开他,仅仅只剩两年。
如燕张着嘴,觉得方才从喉咙口滑下的茶水,像是烧开了似的滚烫。眼睛里头的湿气让她觉得疲乏,觉得等待了那么久长之后,弟弟居然走到了同自己一样的路,叫人绝望。
“我会同他成婚的,”她不过犹豫了一瞬,就绽了个自诩轻松的笑,拍拍如沐的肩膀,
“对我来说,你和我都活得好,便是比什么都重要了。”
嘴里一边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一边对自己感到深深失望:说出这种天理难容的话,为了自己和如沐过下去,就算夺走一条无辜的人命,都不在话下的理论,居然是从当初那自诩豪迈、活得顶天立地的自己嘴里,说出的话?
你早已经是和过去不同的人了。
无论是杀人,还是欺骗下的婚姻,只是为了活下去,一切便都是无可厚非。
这一夜的天气,特别凉,仿佛是为了应证最后一晚的安稳,如燕在小院的床上,睡得尤其深沉。
梦里是那虚无缥缈的声音,不断提点她。
‘那人呢生于冬至。其心之所系,如梅肆绽。’
而她的床边,静静站立的那个男子,却一夜未眠。
看着如燕即使在梦中,都轻轻皱着的眉毛,看着她左脚腕上,那根纤细而耀眼的脚环,如沐的目光隐在他长长睫毛之下,闪烁不定。
“如燕,我只是……不想再回那里去了。我只是,想要一切都回到最原本的样子。
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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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寒?哦,就是大公子是吧?”
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到底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你硬要我回想,我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没关系,”门前,室内烛光照不到的地方,背着大刀的男子微微一笑,尽量让横带刀疤的面孔,看起来和蔼可亲些,
“只是当年欠于老爷的人情,始终都不能偿还,现在就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还想拜访一下于老爷的遗孀和那一双儿子。”
“你这人,年纪轻轻的,倒是看不出挺有心思,我在于府做工的时候,身子还好,也算是十数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两个于公子都还小,说起来,也挺奇怪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公子都是被养在暗处。”
“哦?”前来拜访的男子面上很是好奇,
“可当时我去拜访的时候,就经常看见大公子了,您真的没记错?”
“你叫什么名字?”
能带着于家老爷生前最爱的玉佩而来,又能说出于家两位公子之间的恩怨情仇,屋子里的老人,瞬时对这个双目之间带了刀疤的人刮目相看。
“岳如一,我叫岳如一。”
“哦,岳大侠,进来说话吧。”
不大的木屋,一盏油灯。
谁也想不到当初在于府中叱咤风云的老管家,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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