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竟是过着这样潦倒困顿的生活。
“于公子离开这儿也已经许多年了,不知他们俩现在在洛城过得好不好?这天底下,于府的生意倒是做得挺大,于老爷若是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老管家给岳如一倒了一杯热茶,在这袅袅茶香中,开始回忆那十数年前的岁月,
“其实夫人嫁给于老爷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身孕,这在于府里头,不是什么秘密。”
明明是于家的长子,却偏偏不是于老爷的亲生骨肉,自然是在于府之中没有地位。不过这个于家老大,并非外界谣传的痴儿,相反,却是个伶俐至极的聪明少年。
尤其是在学习功夫的方面,甚至是当时从外头请来的世外高人,对其一番指教,都是惊为天人;如此优秀而聪慧的孩子,却为何在众人的面前顺利成长?
“其实都是夫人的意思,”毕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老管家说起来,也有些语焉不详,
“大公子虽然是夫人的孩子,可于老爷毕竟不可能将家产都传给他,而夫人在遇到于老爷之前,似乎也曾经是个闯荡武林的侠女。之前究竟遇到过什么人,为何会在怀上大公子之后,再嫁给老爷,这里头林林总总,除了夫人本人,还真是每一个人能说得清楚。
——只有一点是确定的,夫人根本就没有将大公子,当做她亲生的儿子在看待。”
“哦?”岳如一显然很感兴趣,上半身凑上前,“但既然是家中长子,对二公子又要怎么说,难道真的告诉他,他哥哥是个痴儿?”
“不,夫人直接就将大公子在于府中的存在,抹杀了,”
老管家眯起眼,仿佛是想起了当初那段怪异的时光,
“当初于府在我们这儿也算是个响当当的大户人家,宅院既然那么大,要想在里头藏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自然不在话下,无论是吃饭走路,还是平日作息,大公子都被夫人藏得深,就连每日晨课练武,每年生辰,都未让大公子在二公子面前出现过。
只有那一年冬日的时候,两位公子才因为夫人的一时疏忽,而第一回见上面。”
若不是那一夜的相遇,恐怕于家的夫人,是预备将于寒的存在,整个抹杀的。
她根本就是将于寒,当做了自己复仇的工具;教他武功,强迫他用自己天生对武道的敏感,练就一身让人望尘莫及的绝世本领。
不给他关于亲人的印象,不给他作为一个孩童应得的关爱,只一心将于暖当做自己的儿子,于家的传人来培养。
“直到那一个晚上,大公子直接出现在二公子面前,两个人,才算是第一次见面,本以为夫人无法遮掩,或许就会对大公子好一些,可既然想要隐瞒的东西都暴露了,夫人竟就连遮掩的心思都不愿再浪费。当着两位公子的面,云泥之别的对待,分明该是一同办的生辰,却偏偏只管二公子一人。
外头下着雨,却在生辰的时候,将大公子一人丢在外头,冰天雪地的……就连我这个老头子都看不下去。”
“这么对一个孩子,母亲也该是深有苦衷。”
岳如一倒很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其实……我倒是曾经听过一个谣传,”老人不自觉地连声量都放低,
“夫人嫁给于老爷之前,算是江湖中人,似乎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未婚便怀上了孩子,还嫁到我们这种小城里头来,都是和那些个江湖中人,脱不了干系。”
“您的意思是……”
谣传之所以为谣传,自然是无从论定,不过也正是有蛛丝马迹,方才构成谣传
“据说夫人是想借着大公子的手,好好报复那些个害了她一辈子的仇人!”
不过时间毕竟过去了太久,究竟是要报复哪些人,如何报复,老管家从来也没真正见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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