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小小的如沐投怀送抱,就算抱得再紧,无非也就是个孩子的力气,如今他人高马大这么用力一圈,两人身子牢牢相贴,多少让如燕有些尴尬。
胸口被挤压,就连出口的劝告,也变得有些干涩沙哑,
“如沐……”
这一声仿若喟叹的劝告还未说完,意料之外的角色就紧接着出场了。
是一块火热滚烫的猪血糕。
猪血糕以排山倒海之势冲破重重阻碍,完全包裹在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霸气之中,直击如沐的后脑勺。
这一下几乎是带着不可逆转的破坏性的:
第一,猪血糕散了,平白毁了如沐一身干净衣服。
第二,猪血糕被灌注了怨念以及内力,击打在人脑袋上,恐怕是带了板砖一般的力道。
第三,如沐因为疼痛而闷哼声,难免地,就顾不上怀中如燕,这自然就给“猪血糕袭击者”创造了再好不过的机会。
所谓当断则断,一块猪血糕成功地将如沐的怀抱击溃,顺便乘着如燕脱身的瞬间,连着几招刁钻狠戾、丝毫不留情面的殴打,将满身猪血糕味,只来得及忙着阻挡对方攻击的如沐一脚踹出门外。
“如沐!”
刚要冲出去查探亲爱弟弟伤势如何,无奈木门就在面前合拢,如燕看着面前一只青筋暴露,蕴藏了无限怨念的手,气焰万丈地横亘在面前,背后那森森声音,听来更是比鬼哭狼嚎,还要叫人印象深刻,
“你这么急着要支开我,就是为了同这男人鬼混?”
“他是我弟弟!”
更不要说方才得知自己三年屈于人下的耻辱,刚刚被亲姐姐知道,任凭谁,此时都难免变得脆弱崩溃,想要溺在对方的怀中求得一方安慰的吧?
门外,如沐隐约的呻 吟听在她耳中,仿佛是催命符似地,更叫如燕口气严厉,
“我同你结婚不过是互相利用,说什么‘鬼混’,你有何资格管我?”
“嘭!”一声重重击打在合拢的木门上,就连红铜的把手都被这巨力震得弹起,如燕吓得一缩肩膀,心里的火蹭地腾得更旺,出口的话,却是愈发冷淡,
“于寒,我欠你情分,所以答应同你假意成婚。但你心知肚明,这都是为了拉拢剑舞门,如今莫说是同我弟弟走得近,就算我真的在外头找了个相好日日寻欢,你也没有资格管我一分一毫。”
这是明确而丝毫不带情面的拒绝,若听她说话的人是于暖,或许会一笑置之;若听她说话的人是如沐,或许会抱着她撒娇;可惜此刻背后站着的,是同她一样发怒的于寒,心直口快惹怒这种别扭性子的人,结果便只有一个——
后悔。
“哇啊——!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被跟抗麻袋似地放在肩上,脑袋朝下使不上力,如燕眼睁睁看着剑舞门的小院子在自己脚下飞驰而过,倒在门口的如沐,还青着一张脸,在地上挣扎着要站起来。
丝毫不留情地狠劲捶着绑架自己的罪魁祸首,只可惜她不但自己死不掉,也弄不死别人,这用尽力气的攻击,在怒气冲冲的于寒眼中,无异于挠痒。一路头晕目眩地檐上飞驰,于寒愣是在大白天地,就扛着如燕,也不管目的地究竟是哪儿,只知低头一路飞奔。
捶酸了手,跑累了腿,两人都消停下来,这才发觉早就到了世外桃源般的密林深处,好个千山鸟飞绝的境地,因为头朝下颠簸一路,此刻脱了力的如燕好不容易等来于寒消停,正要重振旗鼓,好好反击一回,竟被面前男人猛地推到粗壮树干上,闷头就是一吻。
——放肆探入的舌尖,双双纠缠的粗重呼吸,因为缺氧而晕眩的视界,以及背后不断透过薄薄衣料,摩擦着如燕后背的树干。
本来就只披了件薄薄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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