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一番折腾,早就胡乱地敞开了胸襟,如燕被对方蛮力牢牢压制在树干之上,反抗的两手腕部也被扣住,于寒的手指发了狠劲,简直如同铁梏,竟是没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唔……!唔!”
突如其来的唇舌纠缠、和肉 体禁锢,让如燕一时慌神,嘴里发出的声音全数都被吞没在周围密林中。
对方的舌带了怒气、欲 望,一切想要将她生生撕碎的野兽般的力,偏又仿佛是捧着至上柔弱的花,再用劲一些,她就真要破碎消散了。
既痛恨,又不舍,两相抵制的极端情绪,让于寒的唇舌如无处发泄的猛兽,一遍又一遍,吞噬了如燕的怒斥和惊诧。津 液从缠绵不离的嘴边落下,沾湿了两人咫尺的浓烈欲 望,如燕不知是因为怒气、或者是劳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就随着这个难以隔断的吻,不断地挺上于寒胸膛。
他分明穿着衣服,可是没回如燕的胸膛一接近他,就像是在猛兽面前徘徊的绝美食物,只让他呼吸一次次加重,一次次混乱,既渴望又害怕,在每一个律 动的接近和远离之中,恨不能将如燕吞进嘴里去。
这根本就是不是恋人之间的互动,更称不上“两情相悦”的戏码,如燕和于寒,简直就如同两只带了利爪的兽:一只是虎、一只是猫。就算体质上的力量悬殊,可那股子相对相斗的狠劲,堪比一场你死我活的对决。
“……嘶!”
——这场对决,终究以于寒的舌被如燕狠狠咬出鲜血而堪堪告一段落。
从嘴角溢出的殷红血腥,非但没有消减于寒的戾气,反而更给他添了难言的性 感。
缓缓抹去嘴角液体,于寒另一手不忘禁锢着如燕的行动,将她牢牢摁在树干上,忽然眯眼,缓慢而充满暗示意味地,舔了舔唇瓣,
“……很甜。”
不知是在说血的味道,还是如燕的味道。
“混账!”
“啪”一声惊天动地,如燕毫不犹豫地抽上面前男人的面孔,却见他连眼睛都丝毫未眨,那一双狩猎时候的狼一般恶狠狠的眼,仍旧死死盯着自己,从头,一直看到了下 身。
这样毫不避让地挨打,倒是多少抑制了她紧接着脱口而出的气势:在一个丝毫不觉愧疚的人面前,再多唇舌相争,显然是毫无作用,
“谁准你这样对我?!”
“……”于寒没有说话,死死地盯着她眼睛。
“谁准你这样枉顾我的意思,随意地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这声声质问,都是问在了点子上,于寒没有辩驳,还是默默地看她。
质问个哑巴真是再傻没有的事情了。如燕猛捶他胸口,瞪过去,
“说话啊!哑巴了?!你真当我是你随手捡来的东西,可以任意妄为?”
“……我欢喜你。”
像是不经意从嘴角泄露的秘密,于寒的声音极低极沉,但却在这密林里,显得尤其清晰。
“听你胡说八道!”
如燕还没从暴怒中缓过神来,顺口就驳回去,一脚踢上他小腿,
“谁准你打如沐?谁准?!”
于寒皱了眉,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我欢喜你。”
他一字一句,拔高了声量,又重复一遍。
周围鸟语花香,密林幽静,虽然二人之间气氛诡异,到底还算是个适合你侬我侬的曼妙时分。
谁料偏就有人毫不留情,连犹豫的意思都没有,
“若是信了你,我便不信邢!当初在洛城,是谁心心念念要取我性命,给你治伤?在旖兰,又是谁一步步算计,拿了报恩的借口来觊觎我嫁给你?你当我真是个尝了甜头就忘了苦的傻子,不记得之前你对我都在算计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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